“慢点……”她说,眉头紧皱,“天呐……真的,求你,慢点……”
罗翰小心翼翼地往里推。
龟头刚挤进一半,伊芙琳的身体就绷紧了。
她的手指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袜尖被扯出更深的褶皱,脚心弓起一个紧绷的弧度。
“嘶——等等……等等……”她大口喘气,“太……太大了……肿成这样更……”
罗翰停住。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体内跳动,滚烫的温度从阴道口传过来。
阴道肌肉本能地收缩,想要把它挤出去,但那收缩反而让龟头更深地嵌进去。
“好……”她深吸一口气,“继续……慢……”
罗翰继续推进。
那感觉像用从开水里捞出来的铁棒,撑开一道还没愈合的伤口。
伊芙琳的眼泪都疼出来了——不全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那种过度的、超出承受能力的刺激。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是快感的颤抖,是纯粹的生理反应。
花了足足五分钟,才勉强推进一大半。
龟头顶到了前穹窿——那个位置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很难触及,就算算上和诺拉用的道具,罗翰也是第一个。
那巨大的顶端正压在那里,压迫着周围的组织。
伊芙琳大口喘气,额头上全是汗。
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流进耳朵里,但她顾不上擦。
“别动……”她说,声音发颤,“让我……让我适应一下……”
罗翰没动。
他能感觉到小姨体内在剧烈收缩,那些肉壁上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每一寸都在颤抖。
她的体温高得吓人,汗水从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在皮肤上汇成一道道细流。
他的目光落在她脚上。
那双脚此刻正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曲着,趾尖的丝袜被扯出深深的褶皱。
脚心的部分已经完全湿透,汗水从脚底渗出来,浸透丝袜,顺着脚踝流下。
脚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浮凸出来,在薄薄的纤维下清晰可见——那是她身体承受压力的信号。
“好了……”伊芙琳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可以……可以动了……但轻……”
罗翰开始轻轻抽动。
幅度很小,只是几厘米的进出。
龟头每次退出来一点,又轻轻顶回去,压迫那个前穹窿的位置。
伊芙琳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喉咙里还是不断溢出细微的呜咽——那是混合着疼痛和某种更深层刺激的声音。
忽然,她感觉到什么东西。
龟头擦过一个位置——不是浅处的阴蒂、G点,是后上方,那个做爱时会在“帐篷效应”下自我保护,藏起的宫颈口。
宫颈口位于后穹隆,后穹隆是一小片空腔,平时作为保护,性交中保护职责被前穹窿替代,后穹隆则作为让精子有充足时间游进宫颈“黏液栓”屏障的储存精液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