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我爱你?
他看着眼前的女人——这个被他折腾了几乎一整夜的名媛。
伊芙琳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黏稠的银丝,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双腿在脑后,双手在后脑抱着小腿,眼睛下有黑眼圈、眼神涣散,瞳孔还没完全聚焦。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此刻像被蒙上了一层薄雾,看不透,看不清。
“我还没让你高潮……”罗翰眨眨眼,不甘心。
“老天……”
伊芙琳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昨晚高潮了……记不清,但至少……十次以上……”
她有气无力的把腿放下来。
那动作缓慢而艰难,腰部的肌肉痉挛着,腿部的韧带抽痛着,阴部的肿胀让她每动一下都微微皱眉。
她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完全顾不上形象,像一堆烂肉歪七劣八的躺着。
“我跟诺拉上床……”她上气不接下气,眼睛盯着天花板。
那目光空洞,像脱离了现实维度。
“有时……有时甚至一次也来不了。所以……足够了……”
“足够足够了……”
她气若游丝地嗫嚅,三魂仿佛丢了七魄。
声音轻得像风中的蛛丝,随时都会断掉。
“所以结束了?”罗翰问,声音很轻。
那声音里有试探,有不安,还有某种他不愿承认的恐慌。
伊芙琳沉默了几秒。
那几秒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然后她慢慢坐起来——那动作用了很大力气,身体每一寸都在抗议。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腿间。
那里正有白色的液体缓缓流出来。
从肿得外翻的阴唇间溢出,顺着会阴流下,滴在床单上。
那是他射进自己子宫的精液。只能一点点渗漏出来。
“坦白说……”
她开口,声音沙哑但平静。
那平静不是装的,是真正的平静——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平静。
“生理上,昨晚比我过去三十四年的任何时刻都快乐……夸张点说……不,不用夸张……”
她抬头,目光复杂。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有太多东西——疲惫、满足、清醒,还有某种说不清的情绪。
“昨晚,比我过去从床上得到的所有快活……加起来还多。”
“生理刺激会最强而有力地作用到精神上。所以也可以说……昨晚也是我这辈子,精神层面最快乐的时刻。”
罗翰看着她。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此刻没有舞台上的光芒,带着筋疲力竭的涣散,却保持着一种奇异的平静。
那平静像深海的湖面。
表面无波,底下藏着说不清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