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蠕动太原始了,太本能了,太……
像被吃掉。
像一个猎物,正在被一个美丽的、高傲的、曾经看不起他的捕食者,一点一点地吞进肚子里。
而他不想反抗。
莎拉的脸已经完全贴在他小腹上,鼻子抵着他的耻骨,嘴唇碰到那本应存在阴毛的部位——但那里光洁如玉。
那根巨大的东西从这个毛都没长的幼嫩身体里长出来,像一个悖论。
概率远低于万分之一,极端的“个体偶然”。
她的舌头已经动不了,被压在下牙床上动弹不得。
唯一能动的就是喉咙。
那一圈一圈的肌肉,像有自己的生命,继续蠕动,继续收缩,继续把那个巨大的龟头往深处送。
罗翰感觉到龟头又进去了一点。
那根柔软的通道在自己龟头下面扩张、包裹、收缩——像无数条温暖的小蛇缠绕上来,一圈一圈,从头到尾,不紧不慢地蠕动。
莎拉的眼睛已经完全翻白,只剩眼白。
眼泪和口水糊满了整张脸,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地上,拉成长长的丝。
她的鼻翼还在动,流出一丝透明的鼻腔分泌液。
像濒死的鱼,在岸上挣扎着呼吸最后一口气。
罗翰的呼吸也乱了。
他看着她——这个全校男生面前高高在上的啦啦队女王,此刻跪在他面前,双手抱头,喉咙里含着他的阴茎,食道里撑着他的龟头,像一个彻底缴械的战俘。
但不是他让她缴械的。
是她自己。
为什么?
罗翰知道。那是小姨奉献全部,用一整夜“言传身教”赐予、启蒙了自己的珍贵特质,让他在此刻洞悉、获取这一切。
“嘶……”
龟头传来的温度越来越高,食道的蠕动越来越紧,那种原始的本能吞咽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来,把他的快感推到极限——
母亲过去需要四十分钟才能让他射精。
卡特医生用手、用脚、用尽各种刺激,才能勉强在二十分钟内释放。
而伊芙琳化解了他对性的抵触,所以此刻——不抵触时,就像今早插入小姨,他感到精关快速松动。
那食道像滚筒洗衣机般要命,一圈一圈的肌肉蠕动像无数张嘴在同时吸吮、挤压、吞咽……
每一次蠕动都从龟头根部开始,一路碾压到顶端。
罗翰受不了刺激,本能试图退出来。
但莎拉抱着头的手立刻来困住他。
喉咙还在吞。
还在吸。
还在用那圈原始的肌肉,一圈一圈地收缩,把他往里拽。
罗翰的身体剧烈颤抖。
马眼在食道深处一张,精液直接冲进食道。
莎拉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剧烈收缩,但那股热流已经冲过去了,直接灌进胃里。
每一股都滚烫、浓稠,带着冲击力直接灌进胃里。
她能感觉到胃袋被强行灌入流体的怪异感——不是经过吞咽进食,而是直接从食道灌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