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塞西莉亚不需要建议。
她的目光又往餐厅瞥了一眼。
那个瘦小的男孩正被海伦娜纠正第十七次错误,侧脸绷紧,下颌线因为咬牙而微微凸起。
梅兰妮看着他,脑海里忽然闪过另一个画面——
五天前,周一。
诗瓦妮家的浴室,暖光从顶灯泻下来,照在那具白嫩细瘦的躯体上。
她蹲在那个男孩面前,手里握着花洒,水流从那个垂落的器官上淌过。
她当时只是要帮他清洗。
但那东西在她手里,从半软开始胀大,变粗,变长,最后硬成一根粗如成人手腕、龟头大如鹅蛋的巨物。
她清洗的动作没停下。
然后,不知道是本能还是什么别的——她的手指反而收紧了。
无意识的,像被什么东西驱使着,握着那根滚烫的、跳动着的东西,上下撸动了几下。
然后她清醒过来,松开手,用毛巾盖住。
梅兰妮垂下眼,喉结轻轻动了一下。
近半年太忙了,忙到连一夜情都没时间邂逅。上次见过那东西不到一周——五天,周一那天,今天是周六。
她确信,如果罗翰成年,如果她自己不是塞西莉亚的下属,她会主动施展魅力征服他。
而且她确定,那会打破她一贯“一夜情互不相干”的先例。
这个年纪,这个地位,养这么个外表可爱讨人喜欢、下体又能把诗瓦妮那种生育女神像般体型的女人弄到私处红肿渗血、灌满仿佛无穷尽精液的存在……
自己,一定也会获得长期稳定的,最大的满足。
她不动声色地又吞咽了一下。
这个动作很轻,轻到她笃定没人会发现。
她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
但塞西莉亚看见了。她始终纵观全局。
她的可怕之处不在于疾言厉色,实际上她几乎像机器人一样,表情平然好像没有半点情绪。
但喜怒不形于色的她,就是让罗翰直觉她比妈妈更可怕。
直觉是对的。
塞西莉亚坐在背光处,冰蓝色的眼睛像两片幽深的湖面,把这一幕尽收眼底。
她没说话。
只是端起凉透的红茶,用嘴唇碰了碰杯沿。
她所知的信息,让她确定方才梅兰妮想到什么。
毕竟五天前那个早晨的画面也还在她脑子里,比梅兰妮更清晰,因为她全程目睹了,至少半小时。
清晰的就像昨日——厨房,晨光,诗瓦妮赤裸地压在罗翰身上,那个巨大的器官在那具疯狂的躯体里进出,进得那么深,深到诗瓦妮的小腹上隐约能看见龟头滑过的凸起。
她当时被刀逼着后退,只能眼睁睁看着。
然后,诗瓦妮第三次高潮时潮吹,液体喷溅。
第四次高潮时失禁,尿液混着爱液流了一地……
射精的时候,那个男孩的身体绷紧,精液一股接一股灌进母亲的子宫,能看到硕大紧绷的阴囊如心脏般收缩泵动……
精液多到从交合处倒灌,在厨房地砖上积成一滩乳白。
那天回家后,她发现自己的内裤湿了——一个天生同性恋会对异性性交产生本能的生理唤起。
那么,罗翰对梅兰妮甚至塞西莉亚执意调查的艾米丽·卡特,有任何性吸引力,就不足为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