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翰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只知道自己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那根东西也慢慢软下去。
但他还是不敢动。
维奥莱特的手指在他背上轻轻划着,没有任何意义的动作,只是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划着,透着慈爱。
罗翰忽然想起母亲。
诗瓦妮从来没这样哄过他。
她入院之前,只会用经文、戒律、沉默不断挤簇他。
而维奥莱特这个昨晚宣称要庇护他的女人——让他继续埋在她奶子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不是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是一切都发生过,但她选择接受。
真的,真的好像小姨啊……
不,是小姨像她。
又过了很久。
维奥莱特的手停住了。
然后她轻轻开口,声音很轻:
“醒了吗?”
罗翰僵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醒了。
不知道何时发现的。
罗翰忐忑地睁开眼睛,从她温暖的乳沟里仰起脸。
维奥莱特很平静,绿眼睛里没有责备,没有厌恶和尴尬。
“祖母……”他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没事。”
维奥莱特打断他。
她的手还放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
“没事的,孩子。”
罗翰看着她。
她的衬衫敞着,胸罩还兜着那对膏脂肥腻的巨乳,小腹上有一片黏腻湿痕,在晨光里泛着微微的光。
但她只是看着他,眼神温厚得像一座山。
“我猜你不能告诉我的秘密,跟你这里有关?”维奥莱特说着,小腹竟往前压了压。
“喔…好烫……”
“呼……真舒服,记得小时候我总喜欢搂着你睡吧?我一直有体寒的毛病,当时特别喜欢抱着你这个小火炉,每次睡得特别香。”
罗翰猝不及防,像小狗似的发出颤巍巍的呻吟,忍不住又把脸埋下去,哼哼着蹭着她的乳沟。
“现在能说了吗?”
维奥莱特的声音很轻,像风吹过湖面。
罗翰埋在她乳沟里,脸埋在那两团能闷死自己的肥硕脂肪里,半天没动。
维奥莱特的手还在他背上轻轻划着,一下一下,只是等。
这很有效。
伊芙琳对他做过类似的事情,然后他坦白了一切。
果然,过了不久罗翰便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