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奥莱特汗津津的胸脯拉风箱般起伏。
她开始相信……那个叫松本雅子的老师,为何会被内射就变成罗翰嘴里‘停止挣扎,表情变得恍惚’。
她看着那些精液在自己肚皮上堆积、流淌,看着自己的皮肤被烫出一片片潮红。能闻到那股气味——像漂白水混合着生蚝。
第十六股。
终于停了。
罗翰的身体软下来,瘫在她身上,脸埋在她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
全身都是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维奥莱特的手攥着裤袜,里面兜着一大团沉甸甸的液体,少说有十几毫升。
她死死抿着唇,额头和脖颈青筋毕露,鼻翼和鬓角满是细汗。
她慢慢抽回手,把那团沉甸甸的、精液还在往下大量拉丝的裤袜小心地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她低头看自己。
潮粉色的皮肤上布满鸡皮疙瘩和汗,一团一团的白色浓浆从肚脐像张浓白的膜,覆盖腰腹,流到腿间,和那里渗出来的爱液混在一起,把整个下半身糊得一片狼藉。
维奥莱特倒吸一口气,好半天才回过神,轻轻叹了口气。
然后她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那团裤袜。
不是扔了。
是拿着,重新折叠一下,换了相对干爽的一面,慢慢擦起来。
先擦小腹。
裤袜的羊毛质地吸水性很好,那些黏腻的液体被一点点擦掉,抹成一滩滩白色的痕迹,像刮大白。
她擦得很慢,很仔细,像在做一件很普通的事。
罗翰埋在她怀里,听着那窸窸窣窣的声音,感受到乳房的涌动——维奥莱特在擦乳房下面。
过了很久,他闷闷地开口:
“祖母。”
“嗯?”
“对不起。”
维奥莱特的手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擦。
“对不起什么?”
罗翰没说话。
维奥莱特擦完小腹,又开始擦胸口。
那些液体被她一点一点擦掉,厚裤袜上沾满了白浊。
“你刚才说的那些,做的那些,”维奥莱特说,“有哪件是故意的?”
罗翰想了想。
“松本老师……不是故意的。”
“嗯。”
“母亲……不是我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