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齁……”一声再难压抑的臊音从她毫无防备的小口中漏了出来。
因为她想不到凶狂竟那样雄长,直接就顶入了她裙摆夹起的“丫”字中间。
硬硬实实地嵌入了肥厚的鼠蹊。
这让她再也无法控制恼人敏感的玉体。
两只上下交叠的白丝粉足,掌心褶起更深的粉褶,十根并拢紧缩的趾头,由于用力绷扯而参差不齐。
她肉感十足的美腿,开始抖动起来。
“哦哦——齁哦……”
玉霜翻身坐起,连忙打坐,收束在心房乱跳的心猿。
她不由偷偷回头,看到平静安卧的白舟,不由添了一丝恼意。
如何这般平静,当真便心如止水地修行……
等到白舟从睡桩中醒来,钻入鼻腔的是浓厚的熟香,映入眼帘的是两只肥硕端坐的大臋。
裙衫为肥熟臋浪顶起一道凹痕,开叉处白光鉴人。
他没想到逍遥卧的效果这么好,竟不知不觉便入眠了。
还有要紧事没问玉霜呢……
他起身,发现玉霜呼吸悠长,肥团起伏,已经入定。
不好打扰。
看看天色,白舟轻轻下床,去准备饭食。
玉霜睁开了美眸,听白舟脚步渐远。
她美眸渗出一抹烦乱,解开胸襟,两尊肥团崩弹下来,完全掩着腰腿。
素手埋入巨硕南半球,托了托,沉甸变形,流荡。
指尖捏住扎眼膨大,用力拧了拧,十分弹力。
只是,为何没有徒儿适才感受气流时的酥麻?
她翻身侧躺,再次捏弄,仍然毫无所觉。
古怪……
因此,玉霜更加烦恼,皮囊外物,本不应牵动道心。
可被徒儿一捏,竟无法平静,这便是有所欠缺。
只是,她自己摸来捏去,竟毫无感觉……
莫非单凭自己无法弥补这等缺漏?
以后……还需徒儿的纯阳之体来辅助修行?
想起她自己适才的“哦齁”臊声,纵是玉霜,脸颊也微微泛粉润。
清冷之中,平添一抹娇美。
莫非,真须传授他那男女同修之法么?
不多时,白舟便准备好了饭食。
玉霜一如既往清冷,在农桌上与白舟相对而坐,安静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