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云想起适才所见,玉霜指尖的纯阳灵光,想起古阵阵法上的纯阳气息,想起玉霜随便拿出的那么多纯阳材料。
“宁州我照去,还要带着白舟去。若我所料不错……”
她素手抚摸着引以为傲的肥汝,颤颤舒气:“路上,或便可缓解心阴。”
血婆听不明白,可看主人的意思,也不会向她解释,她更不敢刨根问底。
“明日白舟来殿中,你布置一下。”
“要,擒住他?”
看到主人舔出嘴角的美舌,血婆有些担心她如今因心病而理智不足。
“哪啊,我疼他还来不及呢。”
只是,猩红的血池,白玉的熟艳御女,彷如掠食者舔出唇角的长舌。
这话,怎么听怎么令血婆有些不安。
玉霜寝洞,如今却是另一番景象。
白舟此刻没有急着上手,而是静静欣赏着换上一身诱惑衣着的玉霜。
欣赏着她清冷如常的面容和饱含春意的美眸。
欣赏着她由性感内衣勾勒得更加肥熟诱人的娇躯。
欣赏着她为了取悦自己、引诱自己扑上去凿弄她而摆出的媚人臊姿。
那张两人不知颠鸾倒凤了多少次的大床,还未及换过的洁白床单上遍布大片干涸的黄色斑块。
一尊穿着白色红底尖细高跟、吊带白丝、透明白珍珠链吊胯三角窄内裤、露胸长袖白纱超短裙的玉白肥躯,正如母犬般蹲伏其上。
她玉背硕臋,对着白舟,侧过的半张清冷玉面上,美眸含媚。
白舟的美背上,因春意旺盛沁出淋漓香汗,白纱衣衫粘连肌肤,透出雪肌,蝴蝶骨优美。
藕臂高抬,环于盘起的秀发之后,湿衣粘连的光嫩腋窝也透出臊媚的湿光。
那完全崩弹出纱衣心形胸口的肥白大仍,即使背对白舟,也骄傲地自腋下、肋侧暴突崩摊出来,一呼一吸间,肥颤甩动,大片的云晕耀目,大颗的尖荷馋人。
微微向前挺起的细腰凹下了两个完美的腰窝,与超短白裙根本掩盖不住的巨硕肥臋,一紧致一肥软,一凹陷一鼓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硕臋垂颤,两片弧度最饱满处下方,显露出了两只踮在雪白尖细高跟的玉足,白丝紧裹的圆粉足跟与胭脂足掌翘起显露,尖细的高跟红白对比亦是异常鲜明。
有一缕拉丝的粘液自肥臋弧线内弯处滴了出来,箍勒其上的白色珍珠如同裹满了糖霜。
两条开到最大,向两侧平伸的腴白大腿,为吊带白丝的蕾丝袜口箍得美肉凹陷,凹痕边缘的臊肉又被挤压得微微向外凸起。
闪亮着玉润的光泽。
她全身都闪亮着玉润的光泽。
“唧唧”腻响。
是珍珠与肥黏蹊部摩挲发出的臊媚声响。
玉霜晃动肥臋,引诱白舟。
“嗯哦~~徒儿,为师如此打扮,可心否?”
白舟的回答,只有一声响亮的“啪”声。
肥臋顿起圈圈涟漪,然而不等涟漪势尽,雪白的肥臋肉浪便被一只古铜色的大手抓乱揉崩。
卡入蹊缝的珍珠链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