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宣?一年?”学她的语气和表情,时卷调起得比她还高,直接破音,“是我想的那个官宣吗?”
唇角下撇,眼神透漏出对他的无奈,杨橙说:“不然呢?你以为为什么李导要叫他们俩来唱『利汀』『利什』的人物角色主题曲啊?真情侣才有卖点和噱头啊!”
“啊……”轻声发出了然的长音,时卷眨眼领悟,“难怪,昨天他们俩那样,宁兆呈和柳琪都没有任何反应,敢情只有我一个人蒙在鼓里。”
“不,”杨橙无情嘲笑,“是只有你一个人没通网!”
“还好昨天我没当场问,不然就闹笑话了。”暗暗为自己庆幸的同时,时卷清澈的眼神闪过不解,“嘶……”
“怎么啦?”
“没事。”
心不在焉摆手,心里开始打小算盘回味昨晚喝醉之后的景象。
假设,岑琢贤知道那两个师兄弟是一对,仍然还吃他老看叶洄星的醋,那是不是稍微能够证明,岑琢贤已经弯到对他有占有欲的地步,而不单有好感?
想到这个可能性,时卷面颊堆高了些许。
杨橙看他笑得荡漾,抬眉没有明说。
下午几个主演又要像第一场戏那样分开演,时卷主要和配角拍戏。李瑞明去隔壁导戏了,留下副导演和编剧在这边监制。
时卷这里主要要过两场戏,一场是鲛鱼族族佬从狂潮那得知利什的真实身份要求赶尽杀绝,而和利汀起冲突的打戏。
另外一场是利什得知自己的真实身份后,独自撇下利汀离开监察司下山,但中途遭遇枭神混沌之力的干扰,短暂唤醒了他蛊雕族独有的音域模仿能力,害得山下部分无辜村民和妖族殒命。
监察司为此捉拿利什严审,利汀跪在监察司大司官殿宇前求情的片段。
和普通苦情剧一样,衬托主角悲情的事迹需要雷电风雨来衬托,因此后一场戏,时卷需要淋剧组的人工造雨。
拍摄进度已过三分一,打戏对时卷来说已轻车熟路,这也是为什么李瑞明这么放心撇下这里去隔壁监制的原因。
也就是淋雨的戏,时卷ng了三遍才过,因为雨水过大,脸上的妆不是花了、发套乱了,就是配饰没套牢从身上掉下来出镜。
待副导演喊卡收工,时卷套着工作人员递来的毛巾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贴心的妆造师自他进门就递了杯暖茶,不知是不是有昨晚喝酒的缘故,淋过长时间的雨水,时卷捧着茶只觉得头疼欲裂,太阳穴不断刺痛,像脑袋里长了一颗仙人掌。
迅速换好衣服,时卷拜别工作人员想趁天色还没彻底暗下来回酒店休息,走的路上头越来越疼,胃里闷得慌,咽喉宛若有异物堵着呼吸不畅。
时卷干呕几声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左顾右盼都没找到公共厕所,只能往影视城就近偏僻的灌木丛边走。
刚抵达,男人撑着大树弯腰,胃里和冒了泡的汽水一样,自然从咽喉涌出,将午饭全数吐光,紧急压缩的腹部阵阵痉挛。
时卷眼花缭乱,眼前的树枝躯干由实体慢慢开始冒棕色的斑点,最后在视线中变成带棕色漩涡纹路的蝴蝶。
耳鸣并没有让他发觉手机的震动和身后紧凑的步伐,突然,他的视野一片漆黑,脑袋似乎被什么东西牢牢罩住,鼻腔蛮横钻进生菜叶和干草混杂难闻的气息。
“喂……”
还没来得及张口,就被后腰抵上来的电流击倒,知觉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