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关门声,言知礼轻叹一声,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
薄行川感受不到差别,他估计只能闻到脏衣服上的汗味。
但是言知礼自己很清楚,别的味道太浓郁,已经盖过汗味。
他必须用特殊的洗衣液洗衣服。
谁知道薄行川走得那么慢。
不过,薄行川没问,应该是没看到吧?
言知礼想了想,还是决定未雨绸缪。
他撕掉洗衣液瓶子上的标签,又把洗衣液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等薄行川也洗完澡,他们叫上盛炽和周浪,组队打游戏。
游戏节奏快,全情投入后,薄行川有可能没注意洗衣机转了很久——洗衣液太多的后果。
四人打到深夜,洗衣机也停下了。
“我晾衣服。”薄行川说。
言知礼“嗯”了一声,躺在沙发上看他晾。
薄行川果然看见了摆在最显眼处的陌生洗衣液。他拿起来看了一眼:“这是你新买的吗?”
“对,和同学拼的,这一大瓶只要二十。”言知礼实话实说。
他的确是和同学拼的,只不过同学是oga、买的是去除oga信息素的洗衣液而已。
“哦,那还挺划算的。”薄行川似乎没有起疑。
言知礼收回视线,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他看着天花板,感觉有一点累。
不是因为几个小时的游戏。
自从两人跑回租的房子后,他们基本就住在那边了,只是偶尔回自己家一趟。
薄行川父母不太舍得他,常常念叨让他多回家看看;言知礼父母比较洒脱,直接把言知礼当成“泼出去的水”。
对此,言知礼说:“他们已经有经验了。再说了,我好歹是因为对象才出去住的呢。”
毕竟他们的大儿子是单身二十七年、能住在实验室和公司的狠人。
日子一天天过去,很快便到了他们在一起的纪念日。
“明天有什么安排?”言知礼还有些喘。
两人刚刚“劳逸结合”完,正躺在床上温存。
“有惊喜。”薄行川搂着他的腰,不动声色地张开腿。
大腿内侧热辣辣的,好像被言知礼磨破了。
言知礼第一次这么做的时候,薄行川以为他只是一时兴起。没想到,言知礼越做越起劲、越做越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