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行川:“我没加抑制剂成分,不会和你的信息素冲突吧?”
“不会,有抑制贴的。我没打算用强抑制香水。”言知礼小心翼翼地摆好“甜橙”,又朝薄行川摊手,“好啦,你打开‘言知礼’吧。”
薄行川照做。
“言知礼”的香味和言知礼本人一样,没有特别明显的存在感,却是复杂的:薄行川闻到一抹清凉的薄荷味,大部分则是柔软而略带粉感的紫罗兰,让甜味显得圆润洁净;橡木的气息干燥、温暖,带着微微的苦涩与烟熏感,为花香调平添几分沉稳。
薄行川说不出什么漂亮的夸奖,他只说:“好闻。”
言知礼笑了笑:“喜欢吗?”
薄行川:“嗯,你好有创意。”
言知礼:“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配吗?”
薄行川:“嗯?有特殊原因?”
他感觉言知礼要说的“原因”一定很重要。
“是的,非常特殊的原因——‘言知礼’就是言知礼。”言知礼举起香水,往薄行川身上喷了一下,“这是我的信息素。”
紫罗兰笼罩着薄行川,让他身上落满花香的标记。
薄行川盯着言知礼,没有说话。
“你不是说你完全无法感受吗?那就用这种方式感受吧。”言知礼自己闻了闻,遗憾道,“不算特别成功,紫罗兰太多了……我的信息素里,橡木成分会重一点。”
薄行川又看了一会儿,忽然抱住言知礼。
他不知道言知礼现在是什么感受,也许香水的抑制作用让言知礼不太舒服,也许香水的气味盖过言知礼本身。
但是,作为beta,薄行川只能感受到他们缠绕在同一种气味里,像是互相标记过。
言知礼分化后,他以为自己不再能有这种与言知礼同步的机会。
然而,没有机会,言知礼就创造机会。
薄行川知道言知礼可能在说谎。甚至,香水就是他说谎的证据。
言知礼分明说过,他的信息素是橡木——一种经典alpha信息素。再怎么“新手”,比例再怎么不对,也不可能错成花香。
“我们做吧。”薄行川说。
言知礼眨眨眼:“我不要在下面。”
“我来。”薄行川清了清嗓子。他说得小声,却毫不含糊:“言知礼,你操我吧。”
言知礼愣了一下。打了这么久的拉锯战,薄行川突然松口,他反而不习惯。
他下意识问:“为什么?”
“因为……你特别爱我。”薄行川埋在他肩上,声音更低了,“不是你要求的吗?你不来,我来。”
“我要来。我不会错过的。”言知礼舔了一下他红得像要滴血的耳垂,“好好享受吧,老公。”
第10章
两人早已做了不知道多少次:确定关系时,他们年轻气盛,正在度过高考后的暑假,没有任何阻碍亲密的不利条件。
薄行川记得,他偷偷摸摸学了好久,最后真的落在言知礼身上时,动作还是无比生涩。
和他相比,言知礼这方面的第一次就好得多。
“久病成医嘛。”言知礼笑着重复,“久病成医。”
……这句话绝对有谐音的含义。
薄行川努力调整呼吸。他的腹部微微紧绷,腹肌线条更加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