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知礼只改了姓名,并交换两项数值上相似的数据。
如果是医学专业的同学、或者对体检报告了解特别细致的人,一眼就可以看出来报告单有问题。
言知礼决定赌一把:薄行川只了解了第二性别相关的数据,没有细致地看其他项目。
既然有盟友,他干脆让宋延晖帮他打印、交表,他自己则去打印那份假报告单。
两人交换校卡,各自找自助打印机打印。
言知礼想了想,按照自己的习惯,走到最外面的打印机。
薄行川已经在那里等他了。
言知礼加快脚步,抱住薄行川:“来啦。这么快?”
“没等到校车,走过来的。”薄行川也紧紧抱住他,“排了很久吗?”
“是啊,第二性别检查多一点。”言知礼故作平静,转身刷卡、打印。
他只露出校卡统一的背面。薄行川扫了一眼,侧身回避。
打印不需要密码,但薄行川已经习惯了。
言知礼稍稍松了一口气。
如果薄行川看得仔细一点,他会发现,屏幕上的名字是“宋延晖”而非“言知礼”。
机器发出轻微的嗡鸣声。言知礼盯着报告单,在心里祈祷:千万不要出差错啊。
他看到报告单最上方的“言知礼”时,彻底松了一口气。
成功了!
言知礼拿起报告单,问:“你要看看吗?”
薄行川有点惊讶,顿了一下才说:“行啊。”
他接过报告单,目光扫过个人信息和某几项数据。
片刻后,他还给言知礼:“挺好的,你状态很好。”
“是啊。”言知礼指了指旁边的空教室,“你去那边坐会儿,我去五楼交表。一会儿去哪吃午饭?”
薄行川:“好。回家吃吧。”
言知礼:“行。”
他抓着报告单,爬到五楼。即将走进办公室前,言知礼停下脚步。
他看着报告单,扯了扯嘴角,将这份“罪证”撕碎。
将碎纸扔进垃圾桶时,言知礼忽然觉得特别没意思。
这真的是他想要的“好结果”吗?
“怎么样?你的目标实现了吗?”宋延晖从另一个办公室走出来,两人换回自己的校卡。
“实现了。”言知礼真心实意道,“谢谢。”
幸好他遇到了宋延晖,宋延晖也愿意帮忙。否则,他的假报告单后患无穷。
宋延晖微微挑眉:“你男朋友这么不能接受?”
言知礼是在考试结束时突然二次分化的,同学们基本都知道。至于他分化后的性别,alpha和oga能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