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和oga都有生理假期,不过一般来讲alpha的休假时间短一点。
言知礼没有休够,从时长来看,的确像alpha的易感期假。
“啊。”薄行川紧张起来,“现在好一点了吗?”
“嗯,已经过了。”言知礼故意下流,牵着薄行川的手搂到他腰上,又缓缓向下,“可惜你不在。”
薄行川:“……”
他脸红了,不再追问言知礼的假期。
言知礼松了一口气,忽然感到疲倦。
两人沉默地逛医学部,谁都没有主动调节气氛,直到梁世景发消息。
梁世景说,这一届跳高比赛很精彩,决赛马上开始,让他们快点过来。
言知礼转述给薄行川。薄行川点头,没头没尾地说:“对不起。”
“没事。”言知礼笑了笑,选择先发制人,“回家之后,聊聊吧。”
薄行川微微一愣,才说:“好。”
两人找到操场上的跳高场地。梁世景说得没错,这届跳高决赛的确精彩。
他搞到一本秩序册,指给言知礼和薄行川:“喏,他们已经开始冲击校纪录了。”
“这么厉害?”言知礼惊讶。
现场人声鼎沸。其他人已经淘汰,但是冠亚军还在竞争,谁也不让谁,双方亲友团加油鼓劲的声音更是震天响。
薄行川拍拍言知礼:“你支持谁?”
“我不懂。都行吧。”言知礼摇摇头,“你呢?我和你支持一样的。”
薄行川想了想:“嗯……我支持现在的第二名吧。”
言知礼:“为什么?”
薄行川:“不只是第一名需要掌声。”
言知礼笑起来:“我还以为你会说,‘因为支持第二名比较符合友善的定义’。”
“……是吗?”薄行川偏头。
言知礼没有继续话题。两人立刻融入第二名的亲友团,喊得像模像样。
比赛中途,第二名一度处于优势。可惜,反转没有发生,第二名最后也是第二名。
选手本人稍显失望,不过还算平静,和冠军礼貌握手。
争锋相对之后,两人不免惺惺相惜。
然而,观众比选手更急。
有人喊道:“哥们,最后一跳放水了吧!”
选手挑眉,直接呛回去:“这是你写的剧本,我演不了。”
观众大概没想到会受到这种答复,情绪更加激动,人群中心一片骚动。
现场信息素有点杂。梁世景乐呵呵地看热闹,言知礼则不太舒服。
薄行川瞥了他一眼,善解人意道:“alpha信息素冲突吗?我们去那边休息吧。”
言知礼也没解释,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