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知礼懂了,却依旧笑盈盈地说:“我会努力,让你想要下一次。”
他可能太努力了……
薄行川垂眼,继续翻看群聊里的对话。
【o没听见:?真的假的】
【o没听见:什么b动静澄清一下】
【o没听见:or坐实一下】
【o知道了:他哭着呢】
【o知道了:没事吧什么b动静,我们去看看你?】
【什么b动静:我没事,没在哭】
【什么b动静:等行川出院再说吧】
【什么b动静:……倒也不是我的功劳】
言知礼发了一条语言,解释说薄行川只是刚好二次分化、和那场性事无关。
【o没听见:[ok]】
【o没听见:你们以后可以多试几次,oga在下很爽[阴险]】
盛炽刷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表情包,才发了一个“对”。
出乎意料的是,言知礼没接茬。
【什么b动静:再说吧】
薄行川盯着这三个字,半天没有动作。
后面尽是一些日常闲聊,新消息源源不断地冒出来。在他告诉言知礼他出院了以后,言知礼也发在群里,盛炽和周浪立刻商量来看他的时间,三人讨论得热火朝天。
薄行川打了几个字,又全部删掉。此时此刻,他居然更期待盛炽和周浪来看他。
他有点……不知道如何面对言知礼。
市医院离薄行川家不远,半小时后,他们到家了。
下车后,薄行川收起手机,主动提起自己的东西。
薄父扫他一眼:“刚刚一直看手机啊。”
薄行川:“同学消息没回。”
薄父:“嗯,下次少看。”
薄行川点点头。
家里没什么变化,薄行川感到一阵熟悉的安心感。薄母准备午饭,薄行川和薄父一人占了一张沙发,各自读书看报。
午饭都是薄行川爱吃的菜,他吃撑了。饭后,薄父洗碗,薄行川和薄母在阳台晒太阳。
晒了一会儿、薄父洗完碗,薄母薄父准备午睡了。薄行川说:“我吃太饱了,出去转转。”
“外面晒,记得带伞。”薄母叮嘱道。
“知道了。”薄行川懒得解释他不是去散步,随手拿了一把伞。
八月的正午时分,即使有伞也不适合散步。薄行川在小区里转了两圈,便坐到娱乐区的秋千上发呆。
手机里堆着消息,他不想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