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黑色的宾利添越悄无声息地驶离了陈家村。车内,陈林给躲在袖口里的清风和明月,各自喂了一小块赤月狐肉,让它们养精蓄锐。秦初然坐在副驾,看着陈林这一系列熟练的操作,心中已不起波澜。经过昨晚一夜之间伤口痊愈的“神迹”,她现在就算看到陈林从袖子里掏出个加特林,大概也只会挑挑眉。车子一路疾驰,没有前往宜城市区,而是直接上了通往省城方向的高速。两个多小时后,宾利添越在距离省军区大门外约三公里的一条岔路口,缓缓停了下来。这里位置隐蔽,刚好能观察到军区大门方向的车辆进出。“我们……就在这儿等?”秦初然看着陈林熄了火,一副准备守株待兔的架势,心中的疑惑几乎要满溢出来。“嗯。”陈林点了点头,调整了一下座椅,闭上眼睛,开始养神。秦初然彻底无语了。作为一名专业的刑警队长,她习惯了行动前制定周密的计划,分析所有的可能性,锁定明确的目标。可现在呢?没有计划,没有情报,甚至连目标是谁都不知道。唯一的行动方针,就是坐在这里干等。这叫什么?玄学查案吗?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岔路口外的公路上,不时有挂着军牌的车辆来来往往,有吉普,有运兵卡车,也有黑色的轿车。秦初然的神经高度紧绷,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辆车,试图从中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可她身边的陈林,却稳如老狗,靠在座椅上,呼吸平稳绵长,像是真的睡着了。这种强烈的反差,让秦初然感觉自己像个十足的傻子,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就在她快要忍不住开口打破这沉寂时,一直闭目养神的陈林,那双深邃的眼眸,骤然睁开!一辆绿色的军用吉普车,正不紧不慢地从军区方向驶来。在秦初然看来,这辆车和之前经过的十几辆吉普车没有任何区别。但在陈林那练气五层的恐怖听力下,车内两人的交谈声,被他一字不落地捕捉得清清楚楚。“参谋长,您下午的会是三点,现在过去时间还早,要不要先去招待所休息一下?”一个年轻的警卫员的声音。“不用了,直接去省委,我先去跟祁省长碰个头。”一个中气十足,带着威严的沉稳男声响起。少将参谋长!陈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就是他了!他猛地踩下油门,宾利添越的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瞬间从岔路口蹿了出去,稳稳地跟在了那辆军用吉普的后方。“跟上去了?”秦初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操作吓了一跳,连忙问道,“你怎么知道是这辆车?”陈林没有回头,只是目视前方,语气平淡地吐出三个字。“我猜的。”秦初然被这三个字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她心中腹诽,但看着陈林那笃定的侧脸,还是选择把所有的疑问都压了下去。宾利添越的性能远超普通的军用吉普,陈林只是轻踩油门,便不远不近地吊在对方车后,丝毫不担心会跟丢。一路尾随,车子很快驶离了主干道,拐上了一条车辆稀少的山区公路。路两旁是连绵的丘陵和茂密的树林,人烟愈发稀少。时机到了!陈林眼中寒光一闪,一脚油门到底,宾利添越的引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车身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瞬间加速,朝着前方的军用吉普冲了过去!“你要干什么?!”秦初然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失声惊呼。强行别停军车?这可是重罪!然而,陈林并没有理会她。就在两车即将并行的瞬间,他心念一动。【清风,明月,动手!】后排两只狸花猫的眼瞳深处,同时闪过一丝妖异的幽光。无形的魅惑之力穿透空间,瞬间笼罩了旁边的吉普车。吉普车内,正在闭目养神的少将参谋长和开车的警卫员,身体几乎同时微不可查地一震。下一秒,两人那原本锐利有神的目光,瞬间变得呆滞、涣散,最后化作一片没有任何神采的空洞。整个过程,无声无息。宾利添越从吉普车旁呼啸而过,超到了前方。秦初然已经做好了被对方追上来逼停,甚至是被枪指着脑袋的准备。可是,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后方的军用吉普,非但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反而像被一根无形的绳索牵引着,依旧保持着原来的速度,不紧不慢地跟在了宾利添越的后面。“他……他怎么不甩开我们?”秦初然看着后视镜里那辆无比“温顺”的吉普车,彻底懵了。“他为什么要甩开我们?”陈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说话间,他方向盘一打,直接拐进了一条通往山里的狭窄岔路。这条路坑坑洼洼,显然久无人迹。,!秦初然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死死地盯着后视镜。然后,她那引以为傲的二十六年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那辆绿色的军用吉普,竟然连一丝犹豫都没有,方向盘一转,也跟着驶入了这条颠簸的土路,仿佛陈林的宾利就是它的领航车。“这……这……这……”秦初然指着后面那辆紧追不舍的吉普车,嘴唇哆嗦着,大脑一片空白,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车子在山路上开了大概五分钟,前方豁然开朗,出现了一片碧波荡漾的废弃水库。陈林将车稳稳停在水库边,扫视了一圈,确认周围没有任何摄像头之类的监控设备。他率先推门下车。他身后的军用吉普也应声停下。车门打开,那位身形挺拔的少将参明长和年轻的警卫员,也一前一后地走了下来。秦初然呆滞地看着那两人。他们的动作流畅,步伐稳健,但那张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目光呆滞,神情木然,如同两个被操控了灵魂的提线木偶,一步一步地朝着陈林走来。“砰!”秦初然也推开了车门,她感觉自己的双腿有些发软,扶着车门才勉强站稳。她猛地想起了当初在审讯室里,陈林拿着一个怀表,在那个嘴硬的“屠夫”面前晃了几下,对方就变成了问什么答什么的木偶。当时她虽然震惊,但还能用“高深的催眠术”来勉强解释。可现在呢?在高速行驶的车里,隔着车窗,看都没看对方一眼,就把一个身经百战的少将和一个训练有素的警卫员给控制了?这是催眠术?这他妈是妖术吧!:()失业后!我觉醒了神级垃圾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