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北湖省公安厅指挥中心。副省长兼公安厅厅长祁同炜,正背着手,站在巨大的电子屏幕前。屏幕上,是武城阿美国际医院周围的实时卫星地图。一个个代表着警力的红色光点,已经将整个医院,以及方圆五公里内的所有交通要道,围得水泄不通。“报告祁厅!所有出城路口已封锁,机场、火车站、客运站均已布控完毕!阿美国际医院所有员工,无一人离境!”“报告祁厅!医院内部所有监控已被我们接管,高层管理人员位置已全部锁定!”“报告祁厅!战区纪委监察组的‘雷霆’行动,已经开始!十五架武装直升机预计二十分钟后,抵达武城!”一道道汇报声,在指挥中心内此起彼伏。祁同炜听着汇报,那张总是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笑容的脸上,此刻只剩下冰冷的肃杀。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时针,正缓缓指向凌晨两点。他拿起对讲机,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时间到。”“‘利剑’行动,开始!”一声令下,石破天惊!凌晨两点整。武城市郊,一栋安保森严的军区家属院别墅内。军区副司令赵华,正搂着自己新包养的年轻情妇,沉浸在甜美的梦乡里。他梦到自己更进一步,成为了战区的副司令,权势滔天,风光无限。“咚!咚!咚!”一阵粗暴急促的敲门声,将他从美梦中惊醒。“谁啊!大半夜的,找死吗!”赵华烦躁地吼了一声,披上睡衣,不耐烦地打开了房门。门外,站着的是十几名荷枪实弹,眼神冰冷的宪兵。为首的,正是纪检监察组长,张余姚。他看着睡眼惺忪的赵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盖着红色印章的逮捕令。“赵华,你被捕了。”赵华脸上的不耐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恐。他下意识地就想反抗,可还没等他开口,两名宪兵已经一左一右,将他死死按住,一副冰冷的手铐,“咔哒”一声,锁住了他的手腕。同一时间,他的警卫员,以及那两名心腹中校秘书,也在各自的家中,被悄无声息地带走。另一边,阿美国际医院。数百名早已在周围蹲守多时的便衣警察,在行动开始的瞬间,如同潮水般涌入医院大楼。原本寂静的医院,瞬间被无数急促的脚步声和冰冷的呵斥声所淹没。“警察!都不许动!”“趴下!双手抱头!”医院的安保人员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被瞬间制服。正在值班的医生护士,看着这如同电影里才有的场面,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蹲在地上瑟瑟发抖。院长办公室、副院长办公室、财务部、后勤部……一扇扇大门被粗暴地撞开。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享受着血腥盛宴的医院高层,在睡梦中,便被从温暖的被窝里拖了出来,狼狈地戴上了手铐。整个抓捕过程,摧枯拉朽,没有遇到任何像样的抵抗。当医院所有核心成员被一网打尽后,祁同炜才在一队特警的簇拥下,走进了这座外表光鲜亮丽,内里却肮脏腐臭的建筑。他没有理会那些被集中控制在的大厅里的嫌疑人,而是径直走向了院长办公室。经过一夜的高强度审讯,一名心理防线崩溃的副院长,已经吐露了秘密实验室的位置。——就在院长办公室的书柜后面。祁同炜亲自转动机关,厚重的书柜缓缓移开,露出一道闪着金属冷光的密码门。技术人员迅速上前,不到五分钟,便破解了密码。“吱呀——”厚重的铅门被缓缓推开。一股混合着福尔马林、血腥味以及浓烈药味的刺鼻气味,瞬间从门内喷涌而出,让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祁同炜面沉如水,率先走了进去。当看清实验室内部景象的瞬间,饶是这位亲手捣毁过无数贩毒集团,见过无数尸山血海的铁血厅长,在这一刻,瞳孔也骤然收缩,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身后的数十名警察,更是齐齐发出一声惊骇的怒吼!眼前的景象,已经不能用人间地狱来形容。那是一排排冰冷的金属笼子,如同关押牲畜一般,囚禁着三十多个面黄肌瘦、眼神麻木的男男女女。他们的身上,布满了狰狞的针孔和手术留下的缝合线,像是一件件被反复试验的残次品。而在实验室的中央,几个巨大的玻璃容器里,浸泡着一颗颗被摘除的心脏、肝脏、肾脏……更远处的手术台上,还躺着十几具已经被解剖得面目全非的尸体,他们的胸腔被整个剖开,内脏早已被掏空,脸上还残留着临死前那极致的痛苦与绝望。“畜生!!!”一名年轻的警察再也无法忍受,发出一声悲愤欲绝的怒吼,一拳狠狠砸在旁边的墙壁上,指骨碎裂,鲜血淋漓,却仿佛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在场的所有警察,双眼赤红,牙关紧咬,手中的枪,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颤抖。祁同炜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看着这宛如魔鬼屠宰场的一幕,缓缓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那双总是带着锋芒的眸子里,只剩下无尽的冰冷与滔天的杀意。他缓缓转过身,对着身后的副手,声音沙哑,却字字如铁。“通知下去。”“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个叫唐纳德的……给我活着找出来!”:()失业后!我觉醒了神级垃圾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