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陈林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他背过身去,眺望着远处的青山,内心在进行着剧烈的天人交战。教她?意味着麻烦。无尽的麻烦。以这个女人嫉恶如仇的性子,一旦拥有了超凡的力量,她绝不会像自己一样选择低调。到时候,她捅出的篓子,很可能会牵连到自己。可若是不教……陈林脑海中,浮现出她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那份不惜一切的决绝。他发现,自己竟狠不下这个心。秦初然见陈林久久不语,那颗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一点点黯淡下去。她以为,他还是不肯答应。一股巨大的失望与不甘涌上心头。她心一横,咬紧了银牙,作势便要再次朝着那冰冷的地面跪下去!“行了!”就在她膝盖弯曲的瞬间,陈林猛地转过身,声音里带着一种彻底被打败的无奈。他一个闪身来到她面前,不容置喙地扶住了她的胳膊。“我怕了你了!”陈林没好气地摆了摆手,看着这个一言不合就下跪的女人,彻底无语了。“我可以教你。”“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别说一个!”秦初然的脸上,瞬间绽放出劫后余生般的狂喜。那笑容,仿佛让整个后院的阳光都明媚了几分。“十个,二十个,我都答应!”陈林没理会她的兴奋,径直走到石桌旁坐下,示意她也过来。他给自己倒了杯水,神情重新变得严肃。“我是个怕麻烦的人,我不希望你,给我惹来任何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从今天起,你要管好自己的嘴。”秦初然立刻挺直身体,像个正在接受训示的士兵,一脸郑重地举起三根手指。“我秦初然对天发誓!”“关于你的任何事情,我都不会向任何人透露半分,哪怕是我爸妈,我都一个字也不会提!”“如有违背,天打雷劈!”看着她这副信誓旦旦的模样,陈林点了点头,总算放下心来。“行吧。”他站起身,下了逐客令。“今晚十二点,在这里等我。”“现在,你可以走了,不要打扰我修炼。”“是!”秦初然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声音清脆地应道。看着她迈着轻快的步伐,如同一只重获新生的百灵鸟般离去的背影,陈林暗自摇了摇头。自己终究还是太心软了。也不知道,教她这个决定,是对是错。算了。他重新在聚灵阵中心坐下,闭上了双眼。就当是……为宜城的社会治安,添砖加瓦了吧。……夜,深沉如墨。农家小院二楼的主卧内,旖旎的春色刚刚散去,空气中还残留着暧昧的气息。李晓月香汗淋漓,娇躯绵软地蜷缩在陈林怀里,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那张知性温柔的俏脸上,此刻布满了动人的潮红。一双总是含情脉脉的美眸,此刻却带着几分幽怨,轻轻地捶了一下男人结实的胸膛。“小林,我……我骨头都快散架了……”仅仅一个小时,她便已经缴械投降,溃不成军。比昨晚的宋秋雅还不如。陈林看着怀中美人那慵懒娇憨的模样,不由乐了。他坏笑着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低头在她耳边吹着热气。“晓月姐,我有一套呼吸法,可以让你…坚持得久一点哦。”“呀!”李晓月本就红润的脸颊,瞬间像是要滴出血来。她羞赧地将脸埋进陈林怀里,声音细若蚊蚋。“小林,你……你变坏了……”陈林哈哈一笑,翻身下床。“晓月姐,走,我教你!”虽然嘴上抱怨着没有力气,但李晓月还是乖巧地穿好衣服,跟着陈林下了楼。当两人来到后院时,才发现一道靓丽的黑色身影,早已在石桌旁等候多时了。正是秦初然。她看到陈林,眼睛一亮,立刻站了起来。可当她的目光,落在一旁跟着下楼,脸上潮红未褪,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慵懒风情的李晓月身上时,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古怪。秦初然心中暗暗啐了一口。那事……真的有那么好吗?自从住进这个小院,只要陈林在家,她晚上几乎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隔音效果再好,也架不住那动静……实在是太大了。真是个禽兽!她腹诽着,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默默地将视线移开,假装在看天上的月亮。陈林没有在意两个女人间那微妙的气氛,他清了清嗓子,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今天,我教你们的,是一套名为【太阴呼吸法】的古武术。”他看着李晓-月和秦初然,一字一顿,郑重地说道。“这套呼吸法,讲究引太阴之力入体,洗经伐髓,淬炼肉身。”,!“女子修行,更是事半功倍。”“你们看好了!”话音落下,陈林不再多言,他双腿微屈,双手在身前结出一个玄奥的印诀,呼吸在瞬间变得悠长而平稳。月华如水,倾泻而下。他整个人化作了一道无底的旋涡,开始疯狂地牵引、吞噬着周围的月之精华。李晓月和秦初然都瞪大了眼睛,不敢错过任何一个细节。陈林一边演示,一边将每一个动作的要领,每一处呼吸吐纳的关窍,都掰开了揉碎了,详细地为两人讲解。一个是与他有过肌肤之亲,心意相通的女人。一个是天资聪颖,过目不忘的警界精英。两人都是冰雪聪明之辈,很快便掌握了入门的法门。陈林看着她们学着自己的样子,在月光下笨拙而认真地摆开架势,心中竟生出一种为人师表的奇妙感觉。他走到秦初然身后。看着她那因为用力而绷紧的挺翘曲线,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紧绷的腰背。“放松。”“气沉丹田,意守灵台,感受月华如水,流遍全身。”温热的掌心,隔着薄薄的运动服,触碰到腰间紧实的肌肤。秦初然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奇异的电流从接触点窜起,瞬间传遍全身。她那张冷艳的俏脸,不受控制地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失业后!我觉醒了神级垃圾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