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色微亮。叶文军带着那名戴眼镜的女组员,离开了民宿,径直朝着村东头的干部疗养院走去。其余四名组员则分散开来,以游客的身份,继续在村子里进行不动声色的调查。晨风带着水汽,拂过叶文军坚毅的面庞。他下意识地揉了揉太阳穴,那股熟悉的、纠缠了他十几年的剧痛,却没有如期而至。这让他有些恍惚。如果陈林真的只是个运气好的普通人,那一切都好说。但如果他背后隐藏着足以颠覆认知的力量,那么他们昆仑小组,就必须揭开这层迷雾。疗养院大门庄严肃穆,两名警卫站得笔直,拦住了他们。叶文军没有废话,从怀中掏出暗红色证件。警卫只看了一眼,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握着证件的手竟抑制不住地轻颤。他猛地挺身,敬了一个几乎刻进骨子里的标准军礼,声音变了调。“首长好!”国安总局,副局长。这七个字,仿佛带着万钧之力,压得他几乎窒息。警卫不敢有丝毫怠慢,一边用颤抖的双手递回证件,一边飞快地通过对讲机通报。大门缓缓开启。此时,疗养院后花园内,一个穿着白色练功服的老人正在悠闲地打着太极。他便是北湖省曾经的二号人物,高玉良。一名工作人员匆匆跑来,在他耳边低语。高玉良缓缓收势,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惊诧。国安总局的副局长?亲自到访?难道,陈家村的事情,已经惊动了红墙之内?他不敢怠慢,快步迎向会客室。当亲眼看到叶文军证件上那醒目的职务时,他心中的震撼已无以复加。这个级别,比自己退休前,还要高上整整两级!会客室内,茶香袅袅。双方落座,叶文军目光如炬,直入主题。“高老,我们想向您了解一些关于陈林的情况。”高玉良端起茶杯,吹开浮沫,心中念头急转。他决定透露一些足以引起滔天巨浪,却又无从查证的“事实”。“陈林这个年轻人,很不错。”高玉良放下茶杯,看着叶文军。“他的催眠术,或者说精神引导的手段,很神奇。”“催眠术?”叶文军与女组员对视一眼。“对。”高玉良点头,“不过,更不可思议的,是他那个水上餐厅的食材。”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钟。“叶局,不瞒您说,我二十多年的糖尿病,前段时间复查……”“痊愈了。”话音落下。房间内,空气仿佛被抽干。女组员记录的手猛地一顿,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刺眼的墨痕。叶文军的身体瞬间绷紧,他死死盯着高玉良的脸,试图从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开玩笑的痕迹。没有。只有坦然。“高老,您确定?”叶文军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我确定。”高玉良的回答掷地有声。“不仅是我。这个疗养院里,住了十几位退下来的老伙计。高血压、糖尿病、痛风…这些折磨了我们大半辈子的慢性病,在坚持吃了两个月水上餐厅的饭菜后,所有人的各项指标,全都恢复到了正常水平。”他补充道:“医生查来查去,最后只能归结为奇迹。”“这……这不可能!”女组员终于失声,她作为情报分析员建立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出现了裂痕。高玉良露出一抹苦笑。“是啊,我一开始也觉得不科学。但事实就摆在眼前,由不得我们不信。”叶文军没有说话。他的大脑在疯狂运转,试图用逻辑去解释这一切。但他所有的知识储备,所有的情报分析模型,在“治愈绝症”这四个字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陈林掌握的,是一种足以颠覆整个现代医疗,甚至改写人类生命进程的资源!这不是商业问题。这是国家战略!是文明存续!“叶局。”高玉良看出了他的震撼,话锋一转,“陈林这孩子,品行端正,对我们这些老家伙也很尊敬。我个人建议,你们在调查的时候,方式最好温和一些,不要寒了一个年轻人的心。”这番话,是提醒,也是变相的保护。叶文军缓缓点头,声音前所未有的郑重。“高老,您放心,我们有分寸。”这种超出现实范畴的力量,绝不能脱离掌控。。。。。。。。与此同时,陈家村,农家小院。陈林从沉睡中醒来。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宋秋雅和李晓月恬静的睡颜上。她们如同两只慵懒的猫,一左一右蜷缩在他怀里。陈林低头,在两人光洁的额上各印一吻,嘴角扬起温柔。他轻手轻脚地起床,来到后院。智能管家星期五正一丝不苟地打扫落叶。石桌上,聚灵阵无声运转。两只狸花猫,清风和明月,盘腿坐在阵法中央,闭目吐纳,吸收着空气中逸散的稀薄灵气。感知到陈林的气息,清风毛茸茸的耳朵动了动,睁开了灵动的眼眸。下一秒,一个清脆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主人,这几天晚上,总有人在小院附近偷看。不过都被明月的幻术迷惑了,转了几圈就自己离开。”陈林脸上的笑意淡去。一片冰冷的漠然,在他眼底深处凝结。窥视?他在阿美莉卡掀起滔天巨浪,震慑全球。回到国内,居然还有虫子敢在他耳边嗡鸣?一丝冷意在他心底弥漫开来。“我只想安安静静过日子,为什么总有人非要来打扰呢?”陈林的声音很轻。他决定了,要给那些躲在暗处的老鼠,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他看向清风明月,通过心灵传音下达了新的指令。“今晚继续守着。”“再有人来,不用幻术了。”“直接抓过来。”“我要亲眼看看,到底是谁的胆子这么肥。”“喵!”两只小猫兴奋地叫了一声,仿佛接到了有趣的游戏任务。:()失业后!我觉醒了神级垃圾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