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了一会儿,卓颜还是气不过,坐起来跟司机说:“李叔,要是你儿子明明考第一还被说排不上号,气不气!”
李叔陪笑道:“那是程总大姐嘛,一家人有啥关系。”
卓颜却说:“一家人才更来气!哪有这样的亲戚!怕不是妒忌我弟考得好。”
李叔从后视镜看了眼程澈,少爷板着张脸望窗外,他也就笑笑不再接话。
到家后程澈进屋拿了两套衣服出来,对卓颜说:“洗澡,你也洗。”
卓颜愣了愣:“我今天洗了。”
程澈飞快地说:“去了趟医院回来还是得洗,赶紧的,我们一起洗,洗了睡觉。”
卓颜嘟囔道:“怎么以前不见你有洁癖。”
没办法,程澈暂时想不到别的招引人上勾,他脱了衣服摘掉墨镜,朝卓颜伸手:“扶我一下。”
其实浴室的格局他很熟,闭着眼睛都能分辨出哪个是沐浴露和洗发水,但他就要卓颜扶着,这样他才比较好下手。
他似状随意地问:“要不要再打一场?”
“嗯?”卓颜没反应过来,“打什么?”
“飞机。”程澈说。
“不是说不能老弄。”卓颜说。
“今天弄得不舒服。”程澈说。
“嗯?”卓颜瞪起眼,“你是说我技术……”
“亲着来吧。”程澈打断他,说完屏住呼吸。
卓颜又“嗯?”了声,下巴被捏住,程澈倏地凑近,很轻地在他唇上碰了碰。
“这样,”程澈努力压下狂跳的心脏,“来不来?”
时间像静止了,只有水声,呼吸声,和快撞出胸膛的心跳。
他不想听到拒绝,又捏着下巴亲上去。
这次他没那么温柔,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意味,侵蚀卓颜的唇,牙关,舌头。
以为会被推开,没想到卓颜适应得飞快,甚至反攻为主回吻他,亲得比他还凶。
确实比之前都舒服。
卓颜分神地想,就是肩膀被程澈掐得生疼让他不太专心应付下边。
不过这晚他终于在持久度方面胜了程澈一回,当他兴致勃勃想嘲讽一下对方时,程澈却先问他:“如果今晚我没回家,你是不是就打算围条毛巾出门?”
卓颜莫名其妙:“不然呢,叔儿找你找得这么急。”
程澈表情有些患得患失,眼睫颤了颤,转身抓过毛巾擦身子。
“以后洗完澡穿衣服。”他背对着卓颜套上t恤,“多大的人了,这点常识都没有吗?”说完,拉开门出去了,连墨镜都没戴。
卓颜盯着放在盥洗台上的墨镜,憋了半天骂出声:“操!吃饱了还骂厨子,程澈你真他妈损到家!”
程澈此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捂着眼睛听卓颜对他破口大骂。
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