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柳笑个不行,不知道变态的脑回路都是怎么长的,这么奇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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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彬何晨这几天被洛柳撵着屁股跑手续。
洛柳拿出了前所未有的工作热情,就连导师都被他吓了一跳,一个月响一次的微信对话框变成了一天响几次,通知铃催命一样叮叮叮,不出三天,基本的手续都跑下来了。
导师第一次出了整整三天全勤,脸色很黑地把自己签好字的递给他:“行了,这个时间活动跑完,歇几天吧,”
洛柳美滋滋地拿了条子,离开前还有些意外地往办公室另一个座位那里望了一眼。
他们这次的联展不仅请了外校的学生,还请到了几个有点名气的人,李老师之前和他提了好几次想加人,他以为里老师会把压力转到他导师,结果最后居然就这么无声无息地平息了。
真奇怪。
洛柳没多想,心里怀揣着要去见人的焦急,急匆匆在手机上翻了翻最近的机票,买了明天中午一班飞到沉惜长那边的飞机。
他专注地一边看手机,一边从办公室往外偷走,路过拐角,楼梯间远远上来两个人,是办公室里两个师姐,正有说有笑地朝这头走过来。
洛柳刚要打招呼,两个师姐看见他立刻就若无其事假装走错地转身上楼。
洛柳:“……”
短短两天,他就因为追着办公室里不少同门拉人参展,成为了办公室里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卷王。
洛柳痛心疾首。
他们学院都是一群摸鱼怪!
他大步下楼,打了辆车回家里。
他回到家,先没有急着吃饭,反而坐在沙发里头沉思了好一会儿,起身去衣柜里翻箱倒柜,找出来个旧箱子。
箱子里头放了不少他的旧物,洛柳不喜欢扔东西,家里有专门的小储藏间可以放东西,这箱子里就是他平常可能会想看的,比较重要的。
洛柳挑挑拣拣地翻了翻,找出来几本相册,翻了两面,扔开。
找出来以前的手机,开机后卡得动弹不得,扔开。
他又翻了翻,发现沉惜长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他的玩意也藏进了自己的小箱子里,这里头有他高中时候无聊给沉惜长叠的千纸鹤。
洛柳顿了一下,慢慢地在地板上坐了下来。
他仔细翻找,果然从一堆东西里翻出不少曾经沉惜长顺手放进来的东西,不知道猴年马月的糖纸,用旧了的笔,甚至还有一件校服。
洛柳神情古怪地看着这件被收在盒子里的校服,脑子里冒出点不好的猜想,又很快被他干脆地按下去了。
洛柳在思考,既然他要给沉惜长发offer,那自己不能像沉惜长那样乱来。
沉惜长唯一算得上表白的就是帐篷里那次的胡言乱语。
想到这里,洛柳深深地觉得觉得自己应该是在变态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不然他怎么会觉得帐篷里那居然算是表白?!
想到这里,洛柳表情变得空白。他忽然意识到表白,至少给沉惜长表白,似乎并不需要走寻常温馨美好的途径。
好像,足够变态就够了。
洛柳目光飘忽了一下,有点紧张地握紧了手,把翻出来的东西一件件收回盒子里,等做完这一切,又慢吞吞地点开百度。
他得好好搜搜,变态一般都是什么表白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