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青的心又被提了起来,“学我?我这老婆他于老大受不了。”“他干嘛要选你老婆这样的?他选一个干净漂亮的没有野心的他喜欢不就行了?”“哪有那么好的?现在的女孩鬼聪明一个个,他想找这样的不好找。”“看把你操心坏了,他又不着急,慢慢的选,又不打算马上就结婚,试用试用,不合适再说,你看你老土了吧?”宋老大放下茶杯晃悠晃悠肩胛出门带上了门。长青来来回回已经换了好几次压着腿,这回倒是老实了把头靠在腿上,是啊,自己瞎操什么心?自己家还有那么一大摊事,公司还有一大堆事……午后长青安睡,小雁抱着泽儿轻拍着在走廊内缓缓溜着,生怕泽儿吵着长青,得让长青安静休息好,最起码的这公司里千头万绪万马奔腾的。汪师傅端着代茶饮过来了,“董事长还在午睡?”小雁点点头,汪师傅轻轻的推开会议室的大门都轻手轻脚。小雁随着汪师傅也进来了轻声说,“汪师傅,我娘这两天怎么样了?寄去的衣服行吗?”“衣服不行,王夫人说以后穿戴你别操心,那边现在已经穿小袄了。”小雁一听都惊诧,自己这边单衣那边小袄?中国真是大啊!“你娘身体太差了,王夫人让人带去做了全面体检,也开了药,老太太到那边整整歇了两天才缓过气来。”“应该是的,看她那颤抖抖的都知道不行。汪师傅,你和王夫人说清楚了吧?不要对我娘特好,我怕我娘顺竿子爬上去她不知道下来。”汪师傅点点头说,“我把我这几个月的情况说给王夫人了,王夫人说她知道怎么照应你娘这样的。”“那就好,汪师傅,王夫人出力劳心我都感激不尽,我是实在搞不了我娘了。医药费用什么的,让王夫人悄悄的转告你你再给我,我们早早付人家,没有让人家垫钱的道理。汪师傅,你一定要告诉王夫人,这些不要让我娘知道,就说公司先垫着,以后从她工资扣,让我娘有点压力。”汪师傅哭笑不得听着,哪有这样的闺女?不过不这样自己真不知道怎么应对她娘,自己这几个月和小雁娘家打交道是节节败退,就自己个人来说就没见过小雁娘家这一号的人,太让人难受了,在一起相处太痛苦了,自己也觉得自己的家人麻烦了头疼了,相对小雁娘家这一帮人那简直好的太多。晚上李叔下班了赶紧找到儿子,“小根,你娘来电话了没?”“没,我打了电话关机了。”小根和李叔两个人一起坐在台阶上,小根也不愿干活也嫌累,早就忍不住给娘打了电话。李叔哀嚎着,“八成你姐把电话关机了,不让你娘联系我们,小根,我受不了!活太累了。”“唉------爹,你去找大玲要姐电话、要姐地址。”“大玲现在也厉害,她男人也行,还有她那老公公、老婆婆。”“我娘电话关机了,我去问问,怕她干啥?”小根等了半天见父亲犹豫不敢去,“那不去以后别在我跟前叫累啊?你看你!干的什么事?你咋不像大玲公公好本事?也给我弄个那样的家院?自己挣不来钱,姐有让你跑趟腿你还不干?娘和你在一块让姐给接走了你还不知道?你看看你干的什么事?”一般无能的人张口就是别人的错!自己都对!一般有本事的都想想,哎哟哟,我哪里做的不好?李叔犹豫半天还是去了,这干活太累了,这一天天的累的浑身疼,去吧要是能要点是一点人也舒服点,双手撑着膝盖慢慢的站了起来去找大玲。大玲骑着电瓶小车买点菜什么的匆匆忙忙的回到家,看李叔蹲在门口纳闷,“你在这干啥?”李叔站了起来,“我来问问我家老太婆。”“那天我不是给你说清楚了吗?不用管你家老太太了,你们家这边什么事也别来找我。”李叔又是豪横,“那不行,你家人你不管呐?那老太婆手机都让小雁给关了。”“瞎说什么?老太太坐火车手机丢了,等她挣了钱发了工资才能买啊?”“凭啥?小雁为啥不给买?……”李叔本来还想说点什么,看大玲冷冷的盯着自己心中哆嗦没敢再说点什么。“老太太小雁养,什么事小雁有分寸,你们就不要操心了。怎么?你们还想再讹小雁一笔钱?你们这几个月多花了十几万块你们准备退回来?我再说一遍,别来烦我!再来烦我我就报警。”大玲冷声冷语撂下话回了家中。李叔心中又气又恨!这死老太婆一点用都没有!手机都能弄丢了?恨这大玲坏透了!知道小雁电话号码就是不说,知道小雁住哪里就是不告诉自己家人。奇怪了!李叔也不想想,自己的女儿自己不知道住哪里,为什么一个外人知道?这其中为什么呀?没想!就是恨这小雁!自己是她亲爹不管不顾太不孝顺了!天下就没这样的不孝之女!气归气恨归恨!李叔也没辙,只好灰溜溜去儿子那里。,!露露听到前因后果火了叨叨着,“那死老太婆有什么用?要个钱都要不来,她闺女让她走她就不能推醒你啊?你说你这个老不死的!你不知道啊?死老太婆一走,你闺女就不给钱了?整天灌你那马尿!走走走!我告诉你啊!唐老板那里的债你还啊!当初你们答应的,给房子还装修好,还有二十万彩礼,现在一件都没兑现。”李叔在外人面前怂在家人面前还是威风的,“我凭啥还债?你现在都是我家儿媳妇了,还要什么彩礼?债你们不还还要我还?”“老不死的!你想赖账对吧?”露露叉着腰怒视李叔,李叔无所谓的,你人都是我们家的了,孙子也生了,还怕你?露露看明白了,“小根!这是你爹意思!也是你的意思?”小根现在烦心死了,又回去以前那苦日子,自己可不想干!这以后可怎么办?还吵架?“好!小根!有你们的!我走了。”露露抓上自己的包呼呼就走了。李叔一看真走了?她怎么敢走?她怎么能走?晚饭怎么办?赶忙跑回来踢踢儿子。“小根!小根!你媳妇走了?你媳妇怎么能走了?晚饭怎么办?”小根这才回过神来看看这破破烂烂的家,儿子还在床上翻滚,轰得一下赶忙站起来跑出去追露露。小根追露露那么急迫不是小根意识到自己错了,而是家、儿子需要一个女人来打理,自己一日三餐要有人做,衣服要有人来洗,自己要释放欲望有个女人能给与,这与小根深爱露露在乎露露在意露露追回露露是爱情没有一毛钱关系!这时候小根所有的语言所有的行动都是为了利,与爱狗屁关系搭不上。晚饭后小雁捧着泽儿,小家伙长大了要和家里人玩玩。熟悉熟悉增进感情。汪师傅端着汤躲过小雁悄悄的来到长青书房,长青见不得汪师傅这鬼鬼祟祟的样放下鼠标,把电脑搬一侧。汪师傅摆好汤轻声说,“王夫人电话来了,说老太太恨死小雁了,大骂小雁不是东西!”长青莞尔一笑,“你怎么说的?”“按你和小雁的意思,让王夫人对老太太不要太好,该凶凶,该骂骂。”“老太太在那边适应吗?”“适应!董事长,王夫人说,其实老太太很能吃,当她知道包吃包住可能吃了,鸡蛋煮得少说能吃五个,一大碗牛奶,那边早上不是肉包子饼什么的,王夫人说像男人样能吃,王夫人说她那瘦瘦的可能就是在家没吃好。”“唉?你跟王夫人说清楚了吗?”“说的很清楚,小雁治不了她这娘,我把我这段时间所接触的全告诉王夫人了,王夫人都笑了,说交给她不用担心,都不用王总做政工,她就行了。”长青听着笑了,“真希望王夫人能做到,把这事处理好解了雁儿后顾之忧,每次她这娘家把她气得要死,哭得要死。”汪师傅听着嘿嘿笑着,那只能等等看。康达这天气哼哼的坐在路边台阶上,上下心口起伏心中的恶气难以导出。红棉瞄一眼瞧不上男人这副怂样,坐在自家门前?都觉得晦气!果然听客户说,“红棉姑娘,你们价格太高了没办法做。”客户放下产品慢慢的失望的离开店。红棉赶忙送客户出来,“钱老板,生意不成仁义在!下次钱老板要是需要我们这种品牌的茶,咱们再联系。”“红棉姑娘,不瞒你说,我在那边宋家人家的比你这便宜。”“钱老板,你说宋家我真知道,宋家和我们家做的两种方式,我家讲究清新淡雅,宋家讲究味重,同样是芽尖同种成色他家也不便宜。”红棉送着钱老板。钱老板不满意还是要走,“我再看看。”“钱老板,这一条街都是做茶叶的土特产的,你多看看,希望有机会咱们再合作。”红棉笑盈盈的送钱老板走了。康达气哼哼的一直听着,看到这爬了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怎么?生意没谈成?”“你这么一座大瘟神堵门口能谈成什么呀?”红棉一扭身回了店内,康达忙着跟了进去,红棉手脚麻利的把各个刚才拿出来给钱老板看得产品一一归位,忙的热烈。康达找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了下来,免得碍了红棉生意她又骂自己是瘟神。“红棉,给我倒点水。”“你还坐下来了?出去,出去!屁大点事还挂在脸上?在我这都晦气!走!”红棉忙着收拾着桌面收了茶具清洗擦抹着。“屁大点事?”康达气得忍不住走到红棉身边,“你都不知道多气人!我那堂爷爷从我三叔那退股了吗?我三叔不是又把机器什么的全卖他了吗?你生产你生产吧?我们也不眼红。唉?!他到处说我三叔那不行了要败了,让大家都到他那投股,我们也无所谓。我十六叔就上次问你借钱还他那位,也投了,这才几个月?说亏了很多,要卖厂?十六叔两百万最多只能拿回来十万。哎哟哟!十六婶跑我爷奶那去撒泼打滚的闹,说,要不是我们把钱给他们了,那两百万还是两百万,怎会变成十万?几乎天天闹。这是什么人呐?当初不退给他,死活哭闹要退股,整天和七大爷在十六叔跟前叨叨,十六叔一夜急白了头。我们也是咬着牙东找西忙,好不容易碰到你这好人帮忙转给他,她现在又这样说?你说气人不气人?我爷奶让我买点东西去看看,还让我去看看他们?我还得赔个小心?你说我冤不冤?”康达实在难以理解,这心中一口恶气一直抵在胸口。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红棉刷了茶具又摆好,又拿了一个大杯随便抓了点茶叶给康达泡了一大杯,重重放在桌上,坐了下来,听康达叨叨完。“让你去看看你有意见?”“有!”康达还是很生气,缓不过来了。红棉恶狠狠地也没好气骂着,“我看你喝了一滴洋墨水忘了哪是你的祖宗?哪是你的国了?”康达一愣,这丫头一直就这么厉害的,哪跟哪啊?这两个概念风马牛不相及好吧。“什么玩意?!你跟那孙敏有什么区别?数典忘宗的东西?!要说有区别那是你没她聪明。”红棉瞧不上这小子,康达想我堂堂一男人怎么和孙敏相提并论?我可是有道德的不是人见可夫,我也不侵占公司财产又不贪污腐化。“大家乡里乡亲,都在这块地上刨食吃,挣份钱不容易,两百万变成十万,搁谁都生气都受不了,人家已经落难了,乡里乡亲去探望一下挨她几句,这事不就了了?噢?!你还非较个真?这事不关你家的事?还堵个气?!就你这有心怀吗?能做大事吗?这点小亏都吃不了,能成什么事?”康达小声问,“我连生气都不能生?”“不能!”红棉坚定!“就你这表现都不如我一个女人,五个指头伸出来还有长短呢?”“姑娘大气!”钱老板又转回来了。“哎呀,钱老板!”红棉赶忙站了起来,一改刚才凶式式的嘴脸和颜悦色请钱老板坐,忙着泡上好茶殷勤忙着,“钱老板,请!”康达知趣悄拿杯子又缩在角落,这丫头看不上自己对自己凶神恶煞,都不如客户,不过自己心里又给自己打气,对客户那是虚伪,对自己那是真实,只是也太真实了,就不能给个笑脸?这丫头笑起来也好看。“红棉姑娘,我刚才又转了两家还是回来了,你看你这个价格?”“钱老板,有生意我肯定想做,能放的价格我肯定放呀?我干嘛不做呢?”红棉恳切。“这样高的价格肯定不好卖。”“钱老板,我不知道你们那边客户:()红珊瑚之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