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萝是个聪明人,没有做贼心虚瞟向蓉儿。
她镇定地为陆观潮夹菜,嗔怪:“要是真如郎君说的这样就好了!
你院子里的奴婢,我连他们的卖身契都拿不到,又如何会听命于我?要真这么懂事,也只能说是郎君调教得好,我不过是狐假虎威的小喽啰。”
姜萝八面玲珑,能言善道。
可这一回,陆观潮却没有放过她的打算。
陆观潮微微一笑:“锦绣茶楼的茶好吃么?改日我也要去尝一尝。”
姜萝面色一沉。
她和苏流风相约在茶楼碰面的事被陆观潮知晓了,定是蓉儿背叛了她。
她不慌不忙地收起碗筷,遗憾地道:“看来今日的烤鸭吃不成了。”
“照旧吃便是了。”
姜萝摇头:“明知待会儿会有责罚,我可不敢顶着这一重压力进食,太难为我了。”
陆观潮探出白皙修长的指骨,小心触上姜萝的长颈。
温热指腹瘙刮于雪肤之上,令她感到一阵恶寒,忍不住悸栗栗发颤。
见状,陆观潮笑了声:“阿萝何必这样怕我。
你知道的,无论你多么不懂事,我都不会对你下手。”
他声如恶鬼:“我只会,杀了苏流风。”
姜萝视死如归,扣住了陆观潮的腕骨。
她用力拉近他的手,逼他虎口使劲儿:“杀了我——!”
那样纤细的长颈,不堪一折。
陆观潮稍稍用力,她就会死于非命。
“姜萝!”
陆观潮成功被她激怒了。
姜萝讥讽一笑:“杀了我不好吗?这样你就不必患得患失,也不会被我玩弄了。”
“你不怕我杀了苏流风?”
“我护不住先生,是我没用。
你再逼我,我就和你鱼死网破。”
姜萝睁开漂亮的杏眼,眸色无比坚毅,“我想,我的命,应当比苏流风的,值钱吧?你舍不得。”
“你在拿捏我?”
陆观潮不愿如姜萝的愿,他暴跳如雷,第一次割舍了君子皮囊。
她怎敢挑衅他?她怎敢不顺从他?她怎敢为一个外男求情!
好、好一对苦命鸳鸯!
他渐渐下了手,希望用痛苦来逼姜萝就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