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唇,道:“阿萝,我只有你了,别离开我。”
“好。”
姜萝拍了拍陆观潮的背,“给我猎兔子和梅花鹿吧!
我想吃兔子肉,还想吃鹿筋丸子。”
“好,必不教我的阿萝失望。”
陆观潮喜欢姜萝和他提要求、谈条件,甚至愿意她肆无忌惮撒娇讨要礼物。
因为那样,他仿佛和她近了不少。
也好似他们的日子,还有未来。
两日后,陆观潮真的启程离府了。
街巷人声鼎沸,锣鼓喧天,那是帝王出行狩礼开的卤簿队伍。
姜萝不得出府,她站在院墙一隅,踮脚张望。
然而,一如前世那般,她目光所及之处,唯有光秃秃的墙角。
白玉兰的花枝横来,一片片厚实的、微蜷的白瓣儿,朝天高翘,不屈不挠。
她和前世一样,受困于府邸,举步维艰。
不过这次,姜萝决定给自己找一点事做。
她撩裙飞奔回屋里,跑太快了,险些被门槛绊倒。
没等蓉儿出声来劝,姜萝已然喊了句:“在院子里设个庭燎来!”
蓉儿疑惑地问:“夫人,您是要烤肉吃吗?”
“不是!
别问这么多了,快去吧!”
蓉儿没法子,只能按照吩咐,在空荡荡的院子里堆起庭燎。
紧接着,她看到姜萝抱起一团团簇新的衣裙,眼睛都不眨一下,径直丢入熏人的篝火里。
大火顷刻间舔上那些华贵艳丽的织物,任它芝兰紫还是菊蕾白,统统被焚烧得一干二净,成了焦黑的灰烬。
蓉儿被吓了一跳:“夫人,您这是做什么呢?好端端的暗花缎和三蓝布啊,要绣双面满绣不容易,大公子花了大价钱呢!”
姜萝甚至是一天都没穿过。
于蓉儿而言,真的很肉疼。
哪知,姜萝只是笑,她迎着火光,任那团橘炽的火色烧进眼睛里:“可是,这些都旧了啊。”
“哪里旧了?”
蓉儿不明白。
“都是过去的样式了。”
蓉儿无奈至极,想到陆观潮反正有钱任性,他定会纵容姜萝糟蹋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