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好啊。”
她含着苏流风递来的蜜枣,笑得见眉不见眼,“所以我才这么喜欢您!”
“……”
苏流风微微皱眉,劝自己不要把小孩子的“喜欢”
当真。
良久,他忽然问了个奇怪的问题:“比之jsg陆观潮呢?”
“他怎配和先生比较?”
“但前世,阿萝也很喜欢他。”
“……啊?”
姜萝有点头脑发昏。
面前的郎君沐浴于金灿灿的日光下,依旧是儒雅的模样。
他脸上温文的笑容没有变,说话圆融的语气也没有变。
姜萝看不透苏流风,也不明白他话里是什么意思。
她明明、明明很讨厌陆观潮啊。
姜萝皱紧了眉头:“但是我已经不喜欢他了。”
“我知道。”
苏流风弯起了唇角,笑得很温柔,“阿萝睡吧,我要回去办公差了。”
他又走了。
这一次,姜萝伸手,轻轻地拽住了苏流风的衣袖:“先生。”
“嗯?”
男人回眸,凤眸里满是柔情。
“您不会是吃醋了吧?”
苏流风不语。
宽袖底下,白皙修长的指节蜷了又缩,漂亮的光泽,犹如月夜下的白玉兰。
过了很久很久,苏流风才滑不留手地应了一句:“没有。”
姜萝放他走了,明明是很稀松寻常的话,却惊得她一夜难眠。
她怨恨苏流风讲哑谜,先生何时变得这样坏了?!
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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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姜萝眼下乌青。
她一脸憔悴病容,惊了赵嬷嬷一跳:“殿下,你身体更难受了么?”
“没有。”
姜萝摆摆手,不欲多说。
人没睡好,脑子都发木。
姜萝犹如一尊漂亮秾丽的提线木偶,任人套印银桃花纹样大衣裳,插上梨花发簪。
浑浑噩噩间,姜萝想到了一件事,道:“嬷嬷帮我查个人好吗?”
赵嬷嬷一面帮姜萝挑头面的花样,一面慈爱地答:“好的呀。
殿下想查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