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就成了攀龙附凤的小人。
只是,苏流风不可能和姜萝做真夫妻的,今夜已是例外。
苏流风思考许久,说:“待婚宴上的宾客归府,我就让赵嬷嬷……”
姜萝斜了他一眼,噘嘴嘟囔:“您是不是又想张口说分房睡的事?”
被反将一军。
苏流风诚实地点头。
姜萝无奈摊手:“您太猴急啦!
新婚夜就分出去,您让府上的人怎么看我呢?是说我骄纵妄为讨人嫌,还是您包藏祸心联姻天家呢?您从前做事是最周全的人,怎么眼下犯了糊涂呀。”
苏流风错愕,白净的少年郎红了耳根。
良久,他温声道:“但我不想冒犯阿萝,婚事本就是权宜之策……”
并非谁都不愿,唯有阿萝不愿。
他们心知肚明,仅仅假夫妻罢了。
姜萝纳了闷了:“你如果把我当妹妹的话,又为什么怕和我共处一室呢?我待先生的心可坦荡了,先生待我难道不是这样吗?还是说……先生在撒谎呢?”
撒谎什么?其实他对她会起旖旎心绪?
苏流风被呛得轻咳。
“确实只是兄妹之情。”
他几乎是想逃,声音也发涩,“可我们为何……要这样?”
原本可以梳理清楚的关系,原本可以躲避的情感,被姜萝突如其来的暧昧安排,又搅和乱了。
不该这样,太为难他。
姜萝鼓鼓腮帮子:“既然先生待我只是兄妹之情,那我亲近兄长有何不妥?”
“……”
她总有理。
好像也说得通。
阿萝在蓄意作怪吗?小姑娘似乎欺负他……
都怪苏流风事先撇得干净,眼下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姜萝羞赧地摸了一下鼻尖子:“况且,我夜里还怕黑呢!
婚后,嬷嬷那样重规矩,肯定不肯陪我睡了,往后先生来了,得换您陪伴我左右呀!
您给我添了麻烦,不会不想补偿吧?”
他头疼,按了下额头。
一句句控诉,说得好似苏流风奸诈。
苏流风皱眉,被姜萝几句话压得失语。
原来,姜萝把他当成陪。
睡的玩伴了,偏偏他的心事不可告人……没办法,他只能强装磊落,半推半就应下。
先熬过jsg一夜再说吧。
郎君不再开口,顺从地接受了姜萝的安排。
没一会儿,炙锅子端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