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姜萝就是依恋苏流风,她爱把他牢牢攥在掌心里,摆在目光所及之处。
有时,姜萝往深处想,都觉得她对苏流风的占有欲有些可怕。
或许“兄妹之情”
才是虚伪的皮囊,内里有不可言说的私心。
但她一贯恶劣又自私,在苏流风逃不脱这一层牢笼的时候,她把他圈禁在身边又怎么了?
或许等到皇帝死了的那一日,姜萝才可能良心发现,放驸马爷自由。
唔,她是不是有点卑鄙呢?但她忍不住呀,况且苏流风从来不拒绝。
都是先生的错。
八月里,没有烧地龙或是火墙,入睡前,苏流风怕姜萝着凉,给她拿了薄被盖着。
姜萝睡觉没有穿袜子的习惯,穿一身雪白寝衣,盘着腿,坐在床围边上吃樱桃。
红艳艳的汁水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险些滴落被褥的刹那,苏流风截住了她。
郎君轻扣住少女的腕骨,取帕子小心为她擦拭。
苏流风无奈:“差点脏了衣。”
姜萝嘿嘿两声笑:“不是还有夫君看顾么?不担心。”
小姑娘的杏眼往上一撩,瞥见苏流风的外衫。
他和她独处一室还是太拘谨了,明明穿一身入睡的中衣就好,偏偏他还要再披一层月白色大衫遮掩。
不过苏流风长相俊美,再如何裹衣裳也掩盖不了他春梅绽雪的俏模样。
姜萝眨眨眼:“夫君,如今才刚刚入秋,你裹得这么严实,是在防我吗?”
苏流风闻言大窘,指腹一颤,他竭力按捺羞耻,声音平缓地说:“没有。”
“那么,反正都是要脱的。
您为何每每入内室,都里三层外三层包裹?我还没有色令智昏到,会对兄长下手吧?”
苏流风抿了下唇:“我不担心阿萝犯浑。”
姜萝笑得意味深长:“哦,我明白了,夫君是担心自己。”
她玩心起来了,把樱桃放到一侧的小案上,在帕子上搌了指上汁液,又滚回床榻间。
姜萝双手以花叶形态捧脸,眨巴眨巴眼:“是我太美了,夫君害怕自己把持不住吗?”
她只是在逗苏流风,想博他一笑。
怎料苏流风的反应很jsg怪,他似恼羞成怒,声音冷了一点:“阿萝,不要戏弄为兄。”
他咬字很重,难得对她撂脸子。
还特别强调了兄长一词,似乎在告诫姜萝。
姜萝悻悻然收手,嘀咕:“知道啦。”
见小姑娘眉眼恹恹,苏流风内疚:“抱歉,我不是想凶你。
我只是……”
“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