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流风脑仁胀痛,只觉得怀里抱着一个滚烫的烫手山芋。
但他丢不开,也舍不下,甚至私心作祟,想要今夜的路长点,再长一点。
他失败了,他承认了,他是喜欢……和姜萝亲近的。
他也有男人的私心。
姜萝抬眸,望着苏流风。
一时间,郎君的步履也停下来了。
像是上天感应,他们忽然视线胶着在一块儿,静静对视了很久。
雪地很亮,天也很亮。
姜萝像是终于抓散了眼前的一团雾,忽然看清了苏流风的脸。
雪睫凤眼,如梨树绽雪,郎艳独绝。
姜萝不由感慨,先生长得真好看。
她待他从来都是敬重、偏爱,甚至企图私有。
她仿佛明白了自己为何要起这些狭隘的欲。
念。
或许她也是滚滚红尘里的一员,满腔私心。
姜萝不由碰上苏流风线条凛冽的侧脸,她被苏流风牵引,小心仰起身。
思绪混沌了,心也迷乱了。
姜萝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她只是被蛊惑了,只想赔罪。
直到少女柔软的樱唇,触上了苏流风的薄唇。
蜻蜓点水的一下,脑袋嗡鸣一声。
梦醒了。
姜萝迅速逃离,埋入厚厚的斗篷里。
她不敢吭声,战栗得厉害,连呼吸都刻意放慢。
姜萝完了,她惨了,恨不得找一道地缝钻进去。
一定会被苏流风讨厌的!
然而、然而。
郎君只是凤眸变得温柔,于暗处,薄唇一抿,嘴角不由轻轻一扬。
苏流风,没有不喜。
姜萝就这么仍由斗篷闷头,一路被男人抱回了寝室。
衣角掀开一片,漏进了光,她忙伸手jsg去压,慌里慌张地说:“先生别掀开。”
苏流风哭笑不得:“不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