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萝:“我知道这件事,四弟和我说了你的法子。”
“嗯,这样不会开罪皇子们,也能达到陛下想测试儿子结交朝臣能力的目的。”
“夫君的意思是,父皇有意逼皇子和朝臣结党?为什么?”
“陛下老了。”
姜萝懂了,皇帝的身体或许很不好,所以他才迫切地想找到继承人。
既不想交权,又不得不交权,他只能想这么一个法子来办事。
姜萝叹气:“就是不知道,皇帝是希望孩子愚孝,还是机敏。”
“君心难测。”
苏流风也算不准老皇帝的想法,他只能尽自己所能帮姜萝,“不过,大理寺的官吏都会站在四皇子这边。”
他如今是大理寺少卿,年轻有为,往后还能往上爬。
大理寺的同僚们不蠢,知道姜萝和柔贵妃走得近,自然要帮四皇子姜河,免得开罪了未来上峰。
说到这个,姜萝倒不困了:“那看来礼部官都会帮姜涛了,毕竟陆观潮明面上还是大皇子的人。”
“是。”
“得想个法子,多拉拢点朝臣来。”
姜萝笑了下,“我这个人呢,是很喜欢赌的。
谁管父皇喜欢不喜欢孩子结党营私,只要能给姜涛使个绊子就很好了。”
苏流风问:“阿萝有主意了?”
“有几个,过两日,还得劳烦夫君陪我办几件事。”
“求之不得。”
姜萝和苏流风对视一眼,彼此眼眸里都含笑。
那一瞬间,姜萝想,他俩当个让江湖人闻风丧胆的黑心夫妻也不错嘛。
姜萝吃过晚饭了,苏流风还没有。
她特地喊了小桃来,给苏流风准备晚膳。
姜萝知道苏流风不喜人兴师动众的性子,于是只喊吕厨娘下了一碗干虾窝鸡蛋龙须面。
苏流风吃面时,姜萝也要在一旁双手捧腮,专心致志地看。
因为有小妻子在旁督看,他吃得格外拘谨,甚至有点窘迫。
怕汤汁染上嘴角,怕吃面发出声音,又怕他惶恐不宁的样子,搞得姜萝也很不自在。
苏流风左怕右怕,但外人都瞧不出来。
他依旧是端方君子,不落凡俗。
姜萝只觉得先生吃面也一板一眼,比着规矩来食,一点都不有趣。
她不免嘟囔:“怎么会有人喝面汤都不发出声音啊?”
此言一出,苏流风当即愣住了。
他被话噎到咳嗽,取兰花帕子掩口闷声咳了一下,这才垂眉敛目,端茶啜饮了一口,缓解尴尬。
“我……应该发出声音吗?”
苏流风艰涩地发问,郎君的耳根又一次染上红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