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会善罢甘休呢……
陆老太太感到后怕,她捂住了女儿的嘴,道:“阿月,我们是开罪过天家的人,可不敢再得罪公主。
这些旧事,你忘了吧,也不要去触公主霉头。”
明明是炎炎夏日,陆老太太的脊背骨都发凉,仿佛窝在了一蓬蓬厚雪之中。
阴晴不定的皇家啊,她的丈夫就是死于君主的手下,她不敢再争,不敢再招惹。
她不能再失去儿子陆观潮了。
陆家元气大伤过,再经不起风雨了。
也是凑巧。
而晚归的陆观潮听了奴仆们的通禀,本想来哄妹妹高兴。
怎料他刚行至屋檐下便听到这么一桩辛秘。
陆观月背着他欺负过阿萝……
手心手背都是肉,割哪一块他都疼。
郎君的脸比平日还要冷峻,负于身后的手转了转玉扳指,迈入屋里。
陆观月看到兄长,带着泪痕的俏脸呆滞。
还没等她喊出“哥哥”
,陆观潮已然沉着脸,扣住陆观月的腕骨,扯她回了房。
陆观月从来没有被兄长粗鲁对待过,一时惊得哀嚎:“娘!
大哥!
你要做什么?!”
陆观潮不言语,他只是丢陆观月回了闺房,又命奴仆们锁上房门:“罚二小姐禁闭半月,不得出房门,违者……杖刑五十。”
丫鬟们顷刻间跪下了,恭恭敬敬道“是”
。
杖刑五十啊,那就是死罪!
她们还想活着呢……
房中的陆观月不知兄长为何待自己刻薄,她奋力拍门,哭喊:“哥!
哥!
我是你亲妹,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陆观潮冷声问:“那日,是你说服母亲,唆使她去寻阿萝麻烦的?”
若非陆观月添油加醋怂恿母亲,姜萝又怎会受伤出府。
倘若她没有住在府外,或许陆观潮和姜萝的关系还有斡旋的余地,他还能拥有她。
陆观潮以为一切都是姜萝精心设计的计谋。
哪知,令他爱而不得姜萝的罪魁祸首,是他的亲妹啊!
陆观潮错怪了姜萝。
他也如阿萝所说,他生性多疑,刚愎自用。
他其实,从未相信过她。
难怪阿萝会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