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在她身下作乱,神情却是一本正经,仿佛真的在做一份考究的测验,“你不想要我就停下,嗯?”
她立即说不要。
他反倒顺势探进去,拇指又在外面揉搓,迟满喉间气息乱成一团,她尖锐地叫道:“你还不停下?!”
“真的不要吗?”
他淡淡问,“那你夹我做什么?”
迟满抬脚踹他,反被捏住脚腕,抱着放到盥洗台上。
大理石台面被他垫了两条干净的一次性浴巾,不凉。
“商临序你……”
她声音陡然断裂,死死咬住嘴。
所有话都咽回喉咙,浴室灯光昏暗,但也足够照清楚他在做什么,又是如何做的。
迟满颤着用手推他,指尖伸到他发里,她承受不住地后仰,很快不知天地为何物。
要到的时候,他却不慌不忙地停下,抬起半张湿漉漉的脸,“蛮蛮,不想要么?”
迟满迷糊地看他一眼,还没找回神魂,接着又被他半张脸淋漓的荒唐模样弄丢了魂,说不出话。
当然想要。
眼神暴露的很彻底。
商临序直起身,漱过口后才来亲她,唇齿湿润,带着清水的冷,但很快就变得炙热。
这次进来的很顺利,他新买的小雨伞比酒店应急的要舒适,迟满竟在这会儿记起昨夜细节。
她咬紧牙关不肯发出一点声音,呼吸急促到一定程度,才随喘息溢出一点轻吟。
商临序将她捞进怀里,用虎口钳住她下颌迫她去看镜子里的自己。
“蛮蛮,做都做了,享受些。”
他咬在她耳边。
她干脆阖眸,一切都隐去,只剩交缠的喘息。
他们对着镜子做了一次,又挪到外面,施展的空间更大了,天色一点点亮起,从遮光帘的缝隙中透出来,她伸手将窗帘扯开一条缝,让日光倾泻在胳膊上,看金色的阳光在小臂跃上跃下。
在一次交换姿势时,她看到他胸口那道圆形的可怖伤疤,怔愣了下,继而被他捂住眼,“别看。”
他声音很低,几近呓语。
后来她又陷入半梦半醒,吟哦碎掉。
结束后她歪在枕头上整整五分钟,欲望过度满足后,升腾出一种隔世的荒谬。
怎么在离开纽约后,还会跟他在床上搅在一起。
她喝了半杯气泡水才寻到一点气力,脚软绵绵地踩在地板,仿佛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身上酸疼,头也晕乎乎。
醉酒和纵欲的后果开始反噬。
她累到什么话也说不出。
商临序要来抱她,被挥开,结果没走到浴室,头又昏得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