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被折腾到后半夜,迟满叫他轻一点,不要在身上留下痕迹,但这话喂了狗。
最后一次结束时,他将她搂在怀里吻她额头,手指抚摸过她身上每一处红痕,问疼不疼。
她冷脸不答。
他低低说了声“抱歉”
,不知道是在为哪件事道歉。
迟满也懒得追问,她又累又困,只想回去睡觉。
她将被蹂躏的皱皱巴巴的睡裙套回身上,趿着拖鞋准备返回自己的房间。
“新婚夫妇第一夜分房睡不好。”
他先抱着她去冲了个澡,然后回到床上。
躺下后俩人不约而同地沉默片刻,陷入一种诡异的难为情。
迟满转过身背对着他,下一瞬被搂进他温暖宽阔的怀抱。
算了算了,睡觉第一。
这一夜睡得很安稳,醒来时商临序已经离开了,她想起天蒙蒙亮时好像听到他在耳边说了什么,但记不清了。
她思索片刻,主动给商临序发去消息:「下飞机了吗?」
他过了二十分钟才回刚落地,又主动报备接下来的行程,上午有两个会,中午跟有关部门的领导吃饭,晚上还有一个商务宴请。
迟满沉默一瞬,她本来以为这次他能腾出半天时间,但只有一个晚上。
她有感而发:「辛苦了,谢谢昨晚来看我」
他这次回的很快:「不客气」
“……”
迟满:「下次我们什么时候见面?」
商临序:「怎么?」
迟满咳了声,打了三个字,犹豫片刻,还是半昧着良心发了出去。
她打的是:「想你了」
经过昨晚的教训,她深刻地明白,男人得哄。
无论吵的多厉害,恢复理智后,她还是要靠着他解决落栗山的事。
处理好商临序,才回了何煜的消息,「刚醒,今天心情如何?」
然后把手机扔到一边,伸了个懒腰:
她真是厉害极了!
*
夜还不太深。
顾平翘着二郎腿,百无聊赖地坐在酒吧露台,在喝完第三杯白兰地后,他眼睛一亮,朝门口那个高大的身影招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