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会说。
好在他一笑了之,似乎看出她存心跟他过不去,很大度的没计较。
她注意到他对她的态度又起了点变化,比从前更喜欢挑逗她了,人也温和许多,于是她没忍住,在床上问过一些难为情的话,有关于情情爱爱,男男女女,当然这些话也只敢在床上问一问,那样她可以当做好听的情话,愉悦片刻就忘了,就像她喊他daddy的情趣一样。
在床上他们总是很高兴的。
其实他们厮混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她忙着上课,他忙着工作,但他们住在一起,常常在夜里纠缠不休。
他精力好到令人咂舌。
只有一段“斋戒期”
,是她有天下了课,被人接到一幢豪华别墅。
她先前问过,知道他在那里,没怀疑,跟着去了,可还在外面就觉不对劲,音乐太燥,空气里烟酒夹杂着大麻的臭味,她转身想走,直接被推到里面。
烟雾弥漫,微弱的光线下里面一条条赤裸的人影,她白了脸,头被冲得发昏,胃里恶心的想吐。
她没看到他。
要走已经来不及,她被人逼着吸烟,差点吐出来,那会儿她辞掉模特的工作已经两个月了,体重稳步回升,还常被他带着健身,四肢比这帮毒虫有力。
她佯装服从,趁他们不注意逃开,立马被追上,要被抓回去时,他出现了。
她下意识就缩到他身后,手死死掐着他胳膊。
原来他真的在这,只不过是在二楼,这层聚会更中心的地方,下来时身边还有个女人,狭长的眼,锋芒凌厉。
那种从小娇惯出的傲视一切的上位者姿态。
跟他很像。
她在那女人的注视下,讪讪地松开缠着他的手,人还因刚才的事发抖。
商临序神色很冷,“你怎么在这?”
“嘿,Kairos,舍不得你小心肝了?”
叫她来的那人出现了,一个金发白人,现在看不像他朋友。
他目光淡淡一扫,“我说过,不准动我的人。”
他叫人把她先送回去,自己很晚才回来,她闻到他身上沾染的大麻的味道,一下闪过在趴体现场的那一幕,扶着胸口干呕。
她吃不下东西,在此之前已经空着胃吐了很久。
他没说话,转身进了浴室,出来后对她说,“以后不管去哪儿,都跟我确认下,好吗?”
语气很温和,她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香气,混杂着他特有的味道,很踏实地点了下头。
她想问他从前有没有参与过那种聚会,但又不敢,他看出她欲言又止,抚着她后颈,声音低沉,“想问什么?”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
他像是看穿她心思似的,“我没有过。”
他掌心自然而然地落在她后脑,将她带向自己,吻落下来,湿热缱绻,触碰的一瞬她轻颤了下,身体发僵,脑海里闪过一条条肤色各异的肉虫。
好在他只是亲了亲,将她抱到床上,相安无事的一夜。
那天之后,她对做爱有点抗拒,他很耐心,从不越界,每天只是很温柔地亲亲她抱抱,也从没说过什么过分安慰的话,或是催着她走出那片阴影。
只耐心等着,有时候情欲难抑,他会在失控前离开,去浴室、阳台或是健身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