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刚才猫在房间兴奋地嚎叫了数声。
Cub体型大,嗓门也大,字正腔圆的“喵呜”
能响彻整个屋子,而它这种嚎叫通常在人睡醒时发出。
这会儿它正屁颠屁颠地跟在迟满脚下,用大尾巴蹭啊蹭。
迟满步子一僵:“回……回家。”
商临序这才抬眼:“看来清醒了,过来。”
迟满迟疑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拿出视死如归的心态,慢吞吞挪到离他一米远的地方。
“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
他笑了下,“我如果真想做什么,在你刚才叫我daddy的时候,就做了。”
“哈?!
怎么可能!”
她惊叫,“商临序你不要趁我醉酒胡言乱语就污蔑人!”
她怎么会说出这么羞耻的词?!
商临序只盯着她冷笑。
难道……不会吧……?迟满信心逐渐崩塌。
从前她的确这样喜欢这样叫他。
当时年纪小,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迟满一口心气儿随着他一声daddy全泄了,眩晕着跪坐在地。
Cub围着她蹭。
虽然它长大了,但很好认。
它额头中间有一块菱形的小白毛,当初就是因为这一点白,才在灌木丛中发现它,非要带回去养,只是没养四个月,就送人了。
她原以为再也看不到它长大后的样子。
她将猫拥进怀里,闷声问:“Cub怎么会在你这?”
商临序显然没有叙旧的打算,饮尽杯中酒,静静地盯着她,眼里沾染几分醉意。
迟满被瞧的胸腔过电,耳根发烫。
凌晨三点,一个半醉半醒,一个酒意正浓。
都不清醒。
她勉强镇定:“那你要怎么做?”
“这话该我问你。”
他勾唇冷笑,“让你自己缴了两万住院费都斤斤计较,我被瞒着拿了五百万,想追点利息都说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