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哼一声。
商临序继续给她绑护腕,看起来心情不错,“他处理不好身边的莺莺燕燕,一边跟你谈恋爱,还跑去和别人相亲,你跟我打个球而已,心虚什么?”
迟满没中计:“我心虚什么?”
“那跟他生气也好,”
商临序冷静分析,“有利于我。”
“……”
神经。
他终于绑好护腕,“如果之后还不舒服,我陪你去医院。”
迟满好心提醒:“我男朋友会陪我。”
商临序反问:“那为什么我不行?”
她盯着他,几乎要脱口问他这次也是玩玩而已吗?忍住了。
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这时她手机再次震动,商临序捏了捏她下巴,“接吧。”
他走到另一侧抱臂而坐。
迟满也没避着他,坐在原地接通,那头何煜联系上她,松了口气,她却对这关心笑不出来,“我能有什么事?刚才在打网球,没看手机。”
报过位置后,何煜笑了下,“我正好也在附近,来接你?”
迟满扭头看了眼坐在不远处跟小边牧玩网球寻回的那位,点了点头,“好。”
她挂了电话,走近了才见他狠狠捏着一只网球,掐的指尖泛白。
“你在干嘛?”
“克制嫉妒心。”
“……”
迟满决定不搭理他的胡言乱语,她整理好外套,说何煜一会儿来接她。
商临序眉头一蹙,“那我呢?”
“随意。”
谁要管他??
迟满说完径直去了洗手间,再回来时,何煜已站在了球场门口。
她心脏猛地漏了一拍,她没想到何煜所谓的“附近”
,仅有两分钟的距离——几乎只是从大门走到球场入口。
她眉头微沉,目光悄无声息地往场间一扫。
商临序消失的干净而彻底,连他刚才饮过的空水瓶都被收走,只剩球场的边牧懒洋洋地趴在球框旁。
何煜注意到她的视线:“在找什么?”
迟满直直盯着他,“没想到你来的这么快。”
网球场离机场不近,跟家不顺路,跟晚宴地点也不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