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变得晦暗,“上次在射击馆——”
“那只是意外。”
她抢过解释权,往他手机里转了一万。
商临序盯了三秒,缓缓问:“什么意思?”
“今天你送我回来、照顾我的感谢费。”
她垂着眼不去看他,“我们现阶段,还是保持利益关系比较好。”
“呵,”
商临序喉头压出一声轻笑,“我就值这么点价?”
她将头扭开,想尽量忽视他,但从他进到这片只属于她的领地开始,她情绪就一直在翻涌。
他的侵略感太强,只是站在这里,就让客厅显得拥挤,人也与这里格格不入。
何煜也高,但温润清和,如水流一般,能悄然融入各种环境。
但商临序不一样,总挟着股凌厉气势。
每到一个地方,他都会成为主宰和侵略者,很显眼。
在村里还好,自建房够大,四周是青山绿水,再强大的人在自然面前也要谦逊。
但回到山城这几十平方的出租小屋,就装不下他了。
这样的人当然不止这个价。
但迟满此刻只想用金钱平衡掉情感上的失衡,她心思乱了,脑袋也胀着,有什么话就脱口而出:“你去当模子,第一单还赚不了这么多呢。”
商临序这次真气笑了。
他呵了几声,脸骤然一沉。
“行啊,蛮蛮。”
他将她一把扯入怀里,“既然你给了这么多,是不是我该提供点别的服务?”
迟满惊呼,“我不需要!”
“不要么?”
商临序贴她耳边低声问,他力气大,动作却温柔,迟满被他搂着,愈发迷糊,本来她对商临序的肉体就很难抗拒,渐渐连挣扎都懒得做一下了。
身体不舒服时被他这样拥着,真的很惬意。
但她还是保留了基本的理智,“我没点这个服务,你不要乱来。”
商临序笑了下。
他应该顺着她的话无赖下去,但最后却还是下意识选择了一个更有把握、有优势的方向,“蛮蛮,你到底在逃避什么?”
他缓声问,“有何煜在,我也接受了。
但如果你还要这样的话……”
他顿了顿,漫不经心地说,“网球场和射击馆的监控虽然已经删了,但我手里还保留了一份。
你再这样三心二意的逃避下去,我不介意发给何煜。”
迟满一个激灵从他怀里起来,立马被无情地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