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煜痛苦地抓住她的手,喘了口气,“我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
他深深吸气。
“我很介意商临序。”
他说出这个名字时都是压抑着,“非常介意,不,我讨厌他痛恨他无法接受你跟他有任何联系,哪怕是从你口中提到他的名字。”
迟满疑惑望着他,似乎不理解为什么他会对商临序有这样大的反应,超出了单纯的醋意和占有欲。
何煜仰头凝着她,嗓音涩到发苦,“你在我这里,远不如在他面前生动,鲜活。”
他说出这一句,就停了下来,用目光静静地在熹微的晨光中描摹她的轮廓。
他目睹过很多次她跟商临序的相处,即便他们大多时候都在吵架,可也是那样放肆、完全不收敛情绪的争吵,不会像现在,像今天这样,她即便抓住了他的把柄与问题,都能如此冷静地与他讲道理。
何煜攥紧了手。
他们之间的互相惹怒都是他嫉妒的,永远带着一份旁人插不进去的联结,远比她对他要真实。
他为斩断这份联结做了很多事,他害怕自己变成最讨厌的那个人,现在似乎正在往那个方向走。
迟满想了很久。
“那只是……每个人之间相处模式不同。”
她说着却有点发虚。
她意识到这话也许只是借口,用来安抚他,也用来麻痹自己。
何煜追问:“那你对他呢?”
迟满心里一惊,下意识要把手抽走。
但何煜紧紧攥着她,于是那一瞬的抽手只是变成抖了一下。
她强迫自己没有挪开视线。
“如果我们能继续下去,就请你相信我。”
“能继续下去……是什么意思?”
他缓缓问。
迟满与他对视,“我希望我们能把话说开,彼此坦诚。”
她目光深深,想从眼睛看进他心里,也想让他看到她心底的决心。
她找不出跟何煜非在一起不可的理由,同时也找不出必须分手的借口。
但要继续走下去的前提,是他能修复对她的信任——让她从禁锢中脱身;还有他在张远一事上的无辜。
虽然她这边还在调查,但凭借着与何煜之前的接触,她愿意再相信他一次。
如果能满足这两个条件,迟满会对自己下死命令,绝不会让他们的感情因为商临序出现差错。
至于他们最终能否跨入婚姻,那是另外一桩事情。
“何煜,你去相亲那天的事,愿意跟我说说吗?”
她柔声问。
何煜在对视中败下阵来,桃花眼里的笑意化成很浓的悔恨,“我的确有事瞒你。”
他主动交待了张远的事。
“那天说是去相亲,其实我是去见了张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