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想不明白?”
他头也没抬,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迟满微微沉下脸,她的车送去修理,4S店从上面翻出一只定位器。
事情很简单,但她不愿相信,甚至寄希望于这是商临序故意离间,但她知道,他再无耻,也是不屑于这种下作手段的。
那这说明,那晚何煜对张远一事的剖白,是否完全出于知晓她白天去了何处?
她扶着躺椅慢慢坐下,心脏被事实砸进深水区,跳的很吃力。
其实早就有所准备,向商临序求证不过是存一点侥幸。
才知道侥幸是最不可取的一种逃避。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商总真是费心了。”
“就算这样,你都不肯放弃他?”
他似乎有点失望,“迟满,你基本的道德准则呢?”
“那张远的事呢,你又做了什么?”
他谩笑,“我说你会信?”
迟满抿唇不语。
他就是一个不择手段的无耻之徒,不是吗?即便何煜真做了什么,但他在这件事里,一定也不是无辜。
她不想跟他争辩,转身欲走,忽然被他拽住手腕。
下一瞬,她跟随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跌入泳池。
她尖叫一声,水花溅到脸上,很快被水流浸湿全身。
迟满一颗心跳到嗓子眼,她没注意过这个泳池的深度,在水下奋力的蹬腿,有几次直接踹在他身上,但只换来更有力的禁锢。
好在她很快踩到池底,稍稍恢复一点理智。
池水只淹到她胸口,很重,但不至于窒息。
“商临序你又发什么疯?!”
“现在肯叫我名字了?”
他冷冷地问,“迟满,你明明对我有感觉,为什么不承认?”
迟满扭过头拒绝对视,立马又被他捏着下巴掰回来。
他一字一句问,“我说过给你时间梳理,但为什么直接放弃了我?”
“为什么不放弃?”
她反问。
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心动而已。
正常的成年人都能克制。
且最好的结果也该是这样,一切回到正轨。
商临序锲而不舍,“为什么要放弃?”
他很少这样重复一个问话。
迟满依旧回避,她身上全湿了,外面罩的防晒衫很薄,贴在皮肤上,显出里面浅色的吊带背心。
风吹来,有点冷。
她瑟缩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