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着脸匍匐在盥洗台:人,同样的脸怎么可以丢第二次!
全程纵容她丢脸的人很有耐心的等了半分钟,从外面揿开浴室的灯。
“是我用钥匙打开,还是你自己开?”
迟满只能直起身体,对镜重振旗鼓后,气势很足地推门而出,“商总,好巧,您怎么在我房间?”
商临序微笑:“不记得了?那我提醒提醒你。”
他长腿一迈,将人逼退回卫生间,压到盥洗台,让她从镜子里看自己,“昨夜有人在这里,喊我daddy。”
他刻意放缓了语调,那两个音节从他唇齿间跃出,尾部带着兴奋的颤栗。
迟满猛地涨红脸,“我没有!”
商临序笑了笑,一副懒得与她争辩的模样。
他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裙子拉链不知不觉中被他解了,温暖干燥的手从后背探进来,去捏那两团圆润,他用一种异乎寻常的客观态度说,“蛮蛮,它变大了好多。”
迟满低斥他:“商临序!”
他垂眼:“果然是长大了,清醒了就不肯叫daddy了。”
存心拿昨夜去臊她。
迟满绝不承认:“我没叫!”
商临序用下巴指指她手机,“我录音了,你看看?”
她脸色一变,忙不迭查看,但相册和录音空空如也,根本没有新增。
她正要骂人,抬头对上他挑眉戏谑的脸:不打自招。
“你趁人之危。”
他平和提醒:“我可是问过你。
迟满,你真的忘了?”
“那你现在又是做什么?”
言语的交锋让她失了动作上的防备,两人说话时,他手已经越过衣裙探到下面。
迟满用两手去拽他,铁焊住一般,纹丝不动。
商临序慢慢眯起眼,“不是说我不行吗,一次怎么证明?”
他手指已经越过干净的内裤,触到里面,啧一声,迟满臊红着脸,抢在他前面开口,“你厉害你最厉害,天下第一厉害,快放开我——”
她说着嘤咛一声,咬住唇,用眼睛狠狠骂他,但这狠劲儿被欲望摧残的很破碎。
身下的感觉很难忽略,何况还面对着这样一张脸,他上身随意披着件薄衬衫,里面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迟满瞧的眼睛发直。
强迫着挪开视线后,他的气息又覆盖过来。
是他身上独有的冷冽香气混着沐浴露的味道。
她一度很贪恋这个味道。
两人挨得实在近。
那种醉酒的眩晕感又飘上脑门。
心脏鼓动,连话都不敢说,怕暴露什么。
“现在又不想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