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满故意激他:“你是不是不行?”
商临序不为所动,“你难道不清楚?”
迟满气恼地去咬他,被轻巧躲开,她干脆两条长腿一跨,直接坐到他身上,扭腰蹭了两下,满意地感受到男人的变化,低头亲下来。
这次他的回吻深了些,手指也插进她发间,长发松散,瀑布般叠在两人肩头。
她听到他克制却变得粗重的呼吸,故意在他耳边溢出一点响动。
他终于有了大动作——却是掐着她的腰将人从自己身上拎下去,“蛮蛮,乖一点。”
迟满心头异样更甚,胸腔先是一涩,后又凝出一股气来,她直起身体挡住他全部视线,态度很冷,“你到底要做什么?”
商临序微垂眼,终于回应她的目光:“修正下你我的关系。”
“什么?”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转念一想明白过来,气笑了,他要怎么修正?把她带回家,像从前、或是像正常情侣一样做一顿饭,看看电影,进行一场剔除掉情欲的纯爱约会?
这样就能将两人混乱的关系拉回正轨?
迟满望着他,幕布上灰白的光影影绰绰落在他脸上,映得他轮廓分明,分外迷人。
她被这张冷峻帅气的脸蛋儿勾引过多少次?
“你说过,恋爱是两个人的事。
你没提起过,我也没同意过。
我们之间的关系一向如此,不是吗?谁也没说过正式确认的话。”
商临序偏了下头,若有所思:“是吗。”
她背后的荧幕该是播到白天的画面了,亮了很多,照的他一双黑眸亮闪闪的,也让她清晰地瞧见他眸中凝蓄的认真,她有种不妙的预感,即将有什么她控制不住的事要发生。
是她期待却又要拒绝的事。
迟满想要阻止他,仍慢了一步——
“迟满,跟我在一起,好吗。”
他平常说话就毋庸置疑,说起这种事也是从容不迫,像是在进行某种商业合约,连最后那两个字的询问,都似乎变成了不容否决的陈述。
迟满挑了下眉,不答。
商临序语气放的柔和了些,“我身材样貌都不错,也有钱,会自己处理好追求者,不会让别的女人针对你。
比你交往过的所有男人都更好,更省心,为什么不跟我在一起呢?”
迟满笑了,真是荒诞。
这人怎么为了达到目的——推翻他们的关系。
连告白这种事都能做出来?表白能成为达到目的的手段吗?
而且这哪里是告白,分明是只洋洋自得的大孔雀!
迟满凝着他:他到底懂不懂什么是喜欢,什么是恋爱?他也始终不明白她到底为什么在拒绝他,亦或是明白,但他的傲慢让他选择无视。
她披衣起身,“如果没什么事,那我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