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
她疾声打断他,“我辛辛苦苦周旋了那么久,你就因为吃醋,就擅自在他面前宣布我们的关系,你在乎过我,在乎过落栗村吗?”
“我当然在乎!”
他沉着声音,“我跟你结婚,不就是为了落栗山吗?”
“不要强调这个了!
!”
她想说他这样以帮助她为名,胁迫她结婚,跟何煜有什么区别?但她深吸一口气,忍住了,“说到底我们只是各取所需。
哦,对了,我想不到我有什么能带给你的利益,所以需要我做什么,还请告知。”
说完她俯身去捡药品,刚垂头就被商临序拎着肩膀抵在墙壁上,他人逼过来,眼里压着浓郁的愤怒和失望,“所以你跟我在一起就只是因为落栗山,对吗?”
迟满别过脸,“对。”
“看着我说。”
她指尖颤抖。
她知道他想听什么,也清楚事实并非这样,但她在这所谓的婚姻里太别扭了,就像是把自己卖了,甚至不清楚为什么她这么值钱,凭什么能让他这样动气,更何况她的确跟何煜纠缠不休。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头瞪着他,一字一句,“对,我只是权衡利弊。”
她看他的脸一点点变得灰败,她的心脏似乎也跟着一点点失了血色,可嘴里说的又将他们的关系推向深渊:“所以你不要再感情用事了。”
商临序盯了她三秒。
最终什么也没说,将地上的药品和浓盐水砸进垃圾桶,进了健身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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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满跌坐在玄关凳上,缓了很久。
Cub在书房挠门,嚎叫,她把它放出来,蹲坐在地上问:“CubCub,我做错了吗?”
猫什么都听不懂,只知道用脑袋蹭着她撒娇。
她干脆把头埋进猫咪围脖里,闻到它身上沾染着的商临序的味道,鼻尖更酸了。
她知道刚才那话说的多过分,可就是控制不住。
她其实很不想和他吵架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是见一次吵一次。
精疲力竭,耗心耗血。
事情被她搞砸,但烂摊子还要收。
迟满拍了拍脸颊好让自己镇静下来,然后给郑柏山打了个电话,让他这两天在村里注意些,也做好最坏的打算,但她会想办法……
那头沉默两秒,“小满,你没事吧?”
“嗯?”
她不知道自己声音颤着,还夹杂着一点将哭未哭的腔调。
“小满,你不用给自己这么大压力。
村里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