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狗!
等他离开了,迟满才慢吞吞地往外走,病房外是一间起居室,左边衣帽间,右侧是厨房。
再往外是一间会客室,沙发、小会议区和办公桌都有。
她每走出一道门,腿就颤两下。
有专人引她去缴费。
迟满翻了个白眼,这种高级私立病房,怎么可能允许先入住再缴费?一定是那小心眼的小气男人特意交待的。
一看账单,两万三千八。
迟满眼前一黑。
“迟小姐,请问怎么支付?”
“等等……”
迟满开始讲道理:2W一晚的高级病房,她满打满算只住了8个小时,所以这项应该只缴纳13才对,还有开的内服药物,她也不需要,麻烦退回去;病房里剩几瓶吊水,她没打,也不能算进去。
“还有这个,这项……”
她指着明细单里杂七杂八四五项,“这些不应该算在套房内的服务吗?”
可对方只挂着歉然微笑:“抱歉,这是医院的规定。”
道理讲不明白,胡搅蛮缠也没用,甚至拿出商临序来恐吓也不见成效。
无论怎么说,对方都是不卑不亢的态度:“医院规定就是这样,我想即便是商总亲自来,也是这样。”
绝不说商临序临走前特意叮嘱:如果对方实在囊中羞涩,付不出钱,可以把债务转到他名下。
“迟小姐,或许可以让商总给您代付?”
“不用!”
迟满咬牙拍出一张银行卡。
两、万、三、千、八!
这笔钱,一定要一分不少的讨回来!
第9章得多爱啊
从医院出来,迟满准备去赶末班地铁,刚走出大门,一辆黑色大G打了个急弯停在她面前,何煜从车上下来,见她全须全尾的,松了口气。
迟满被他逗笑了,“你怎么来啦?”
何煜深深望她一眼,“山山说你病了,就过来了。”
迟满不疑有他。
上了车,才发现手机莫名关机了,刚一开机,微信消息和未接电话挂满了整个屏幕,来自何煜的未接来电足有八通,她惊讶,“你怎么打了这么多通?”
何煜柔柔一笑,“联系不上,肯定要担心。”
迟满不知说什么好,只好低头处理消息,苏姗山给她留言了后续的事,说手链被商临序拿走了,问她好点没,醒了吗。
最后是三条语音,晚上七点多发来的,激动到尖锐的女声:“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