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商临序夺过顾平手里的酒杯,一口灌下。
顾平打了个寒颤,目光立马转向旁边跟合作伙伴交谈的Ciel:
临意姐!
!
SOS!
!
!
凭他和商临序十几年的交情,早就看出此人心情极差,但Ciel是雄踞在生物链顶端的女人,此情此景只有幸灾乐祸:“让你悠着点,现在玩大了,小姑娘跟别人跑了吧?”
——刚才顾平出去透气,正好看到三人对峙那一幕,兴奋地把她喊出来凑热闹,俩人该看的一个细节都没错过。
Ciel好心提醒:“何家那小子背景也不简单,家里生意跟他家还有关系呢……”
商临序不以为意:“不就是京州那位吗?”
Ciel呀了声,“调查过啦?”
她没理会商临序下沉的脸,很客观的发表评论:“我看迟满跟他挺好的,你可别当第三者啊,搞破坏啊。”
商临序怪异地笑了声:“拆散就好了,还有,谁说我要和她发展情感关系了?”
“……”
Ciel消化半秒,捏着眉心:“我没你这种弟弟。”
“那你最好提前适应适应。”
他转身离开。
汽车行驶在梧桐大道上。
车内暖气开的足,商临序松了领带,随手调出一份辰星科技资料和历年财报,浏览间隙,瞥了眼窗外。
视线顿住。
道路两侧是民国时期栽种的悬铃木,足有两层楼高,树冠如伞,夜风一吹,黄叶子悠然飘落,擦过一抹高挑身影。
他视线也跟那抹背影停在街边一家小酒馆前。
这条街夏天很热闹,店家会在门口支几个摊子,常有年轻人三五成群地过来,喝酒聊天,迸发出新的灵感了就唱唱跳跳,一呆就是后半夜。
现在天冷了,酒客缩进店内,街道冷冷清清的。
迟满没进去凑热闹,独坐外面,很豪横的要了整瓶纯饮和一份暖食。
她现在最想喝的是阿奶酿的玉米酒,甜甜糯糯,喝上三杯就浑身轻畅,不知春秋。
晚宴喝的大部分是香槟和红酒,纾解不了她一点烦闷。
她不常借酒消愁,但今天很有必要——
该解决的没解决,不想要的纷至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