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无表情地问:“那何煜呢?”
迟满笑容僵住。
何煜……何煜?落栗山…阿青,Cub……商临序,商临序。
脑袋好乱,乱成一锅粥。
她现在在哪?
“背着我跑了,喝醉了就想忘了?”
商临序脸色沉了沉,手指用力捏着她下巴。
“小气鬼!”
她吃痛,狠狠锤他手腕。
好像有点印象……时间线好像能串联到一起了,她眼里亮晶晶的光一点点黯淡,又蹭地一下变成怒火。
商临序讥笑着松开她,“想起来了?”
“嗯嗯!
嗯……嗯??”
她瞪圆了眼,“凶巴巴!
小气鬼,狗男——”
一套男士睡衣扔到她头顶。
“自己换了。”
迟满一把扯下衣服,“就不换!”
商临序抱着手臂,“怎么,还要我伺候你换衣服?我亲自动手,能免多少账单?”
迟满往后缩了缩,“你,你怎么知道?!”
又忿忿不平地嘟囔:“谁家好人住那么贵的病房?!
坏人,就知道坑我钱!
还回来,一分不少还回来!”
她本来是用吼的,但嗓音被酒精浸得绵软无力,每蹦出几组词就要停下喘气,骂的半点气势也无。
商临序笑容更冷了。
迟满瑟缩了下,熄了气焰。
她也知道这笔数字有多么可笑。
她能有今天大部分仰仗那五百万,她有什么资格和立场去给他记账?可他实在过分,处处为难,步步紧逼,叫她气急了。
除了钱,她想不出还能有什么法子讨回来。
她越想越气,气的想咬人。
起心动念,人已经朝他扑了过去。
一颗苹果猝不及防被塞到她嘴边。
迟满来不及收口,咔嚓咬下好大一块,她皱起眉含糊不清地说:“要吃榴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