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下,“迟满,做人别太双标。”
她跪坐在地,仰头看他。
客厅只开了一只射灯,月光从大落地窗透进来,照的她脖颈细长银白,看着很想让人咬一口。
起心动念的刹那,身体已经行动了。
商临序拈起她下巴,低头叼住她脖颈肌肤,用牙衔着磨了两下。
迟满猛地一颤,将他推开。
“那你要我怎么还?”
她盯着商临序,“我认真的。”
一双眼在昏暗的灯光里格外闪耀,里面简直盛着视死如归。
商临序蓦地想起给Cub洗澡时,那对盛着怒气的戒备猫眼。
这么怕他?为什么?
他甩了甩头,想不明白。
他这时也算不得清醒。
见他不说话,迟满又换了副朴实的语调:“那么多钱我还不起。
如果放宽期限,等我几年,也许我能还上……”
声音越来越低。
商临序一字一句:“你我之间只是钱的事吗?”
她一怔,戒备加深,似乎要弹射到三米开外,“不行!
我现在是有男朋友的人。”
商临序神色复杂地笑了声,“只有钱和性吗?”
他报复性地想到另一件事。
昨夜在地库,她说出答应他三件事时,他竟发现自己认真的考虑了下,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愤怒,对自己认真考虑这项荒唐提议的愤怒。
但现在,他又觉得不错。
“三件事。
我应了。”
迟满一怔,将信将疑,强调:“不做有违道德的事。”
说的格外认真,似乎真以为自己能完成几件大恩大德的事。
商临序笑了。
“第一件事,在我这住一晚。”
他说着钳住她两侧腰肢,将人抱到腿上,“你不做有违道德的事……那我来做。”
吻不容置疑地压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