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满压下狐疑,笑了笑:“大概是罗颂他们又帮着补充了。”
她仰头用水吞服消炎药和止疼片。
何煜站在餐桌边,垂眸凝着她,笑容缓缓消失——
药箱里那只安全套不见了。
明明刚惯下半杯热水,迟满却莫名其妙打了个寒颤,她缩了缩脖子,“是不是空调没开?”
她说着要去客厅查看,被何煜轻轻按住肩膀。
“开了的,”
他从后面抱住她,贴到她耳边,“满满,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第34章两个疯男人
从客观事实讲,何煜是个很细致的人,她但凡有点头疼脑热他都能及时发现,予以照顾,相对的,他对她的观察和了解也近乎恐怖。
大多数时候她享受这种体贴,也愿意为此放低一点个人界限,比如共享的定位、交换的手机密码或带他回家,但这不代表她会丢掉天生的警觉。
迟满眼睫微颤,状似昏头昏脑地嗯了声,带一点无辜鼻音,“什么?”
她脑海里已经复盘完从平安夜那天跟商临序相遇后的点滴。
她没什么可亏心的,拉黑也不过是怕何煜吃醋。
她实在不想应付两个疯男人。
何煜却轻轻叹了口气,直起身子幽幽道:“你之前不是说,两个月纪念日的时候,会送我个礼物吗?”
“有吗?”
迟满愣了下。
何煜低笑,拿出一条镶钻的小锁项链给她戴上,“是我想送你礼物了。”
睡前,何煜给迟满送热牛奶,见她在洗澡,他放下牛奶准备离开时,看到桌上她手机嗡嗡响了,来电显示是骚扰电话。
他瞥见号码归属地是海市,略一思考,接起:“喂。”
对面沉默半秒,轻呵一声,挂断。
何煜缓缓眯起眼。
次日,迟满在村委会办公室跟大家一起过饮片厂开业流程。
落栗饮片厂现在是镇里重点抓的项目,届时市里相关领导也会到场,所以从场地布置到演讲次序再到剪彩仪式、开业宴会等流程都要反复核对。
迟满看打印稿上长长一串名单,“这七位都要发言吗?”
“领导们嘛,肯定都要讲两句的,”
村主任想起什么,在上面加了个名字,“哦对,还有这位。”
“他也要来?”
迟满尾音一挑,下半句又重重摔下来,“我们饮片厂开业请他凑什么热闹?”
村主任笑的皱纹都堆在一起:“今天早上许总打电话说的,小满,商总亲自来参加咱们落栗饮片厂的开业仪式,那说明神悦的帮扶项目很有希望啊……”
他挤眉弄眼,做了个胜券在握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