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监护人。”
他淡淡说。
“……”
迟满定了一秒,“感谢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亲自过来。”
但也太快了,阿奶出现症状到现在也不过十个小时。
商临序像是看穿她想法,“正好在悉尼出差。”
他坐下来交代事宜,“我跟医生说了,趁着这两天可以做个全身体检。”
迟满点了点头,很多话堵在心头,但什么也说不出来,最后只吐出一句“谢谢”
。
商临序没说话,抬手松了松领带。
迟满才看到他面上有几分疲累,大概是一夜未睡。
她有些话想问他,但没开口阿奶就醒了,商临序进去探望了下就离开了。
之后保险公司派了名会中文的专业陪护过来,跟医院的陪诊一起带着阿奶做体检,等结果时,迟满出去买了点饮料和水果,回来时听到保险公司的陪护专员在和医院的陪诊聊天。
不知前面陪诊问了什么,陪护笑着摇头说,“老夫人跟普通的VIP不一样,她的是黑卡名单上的家属卡。
属于我们公司最尊贵的黑卡客户。”
陪诊惊讶,再往下追问身份,对方却不说了。
迟满进来,把买来的饮料递给保险公司的陪护,“抱歉,不是有意偷听你们讲话,但刚才你说的家属卡,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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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迟满去酒店休息了会儿,等再回到医院时,听到病房里阿奶笑的开心,走进去,见商临序坐在床头,正跟阿奶讲怎么添加紧急联系人的事,见她来只礼貌点了下头,一副主人模样,仿佛她才是探病的那个。
迟满想起来阿奶在保险公司里登记的身份,找借口把商临序叫到外间,对方看一眼腕表。
“我的时间很宝贵,你有什么事?”
迟满被噎了下,原本想问的话憋回肚子,“既然商总事务繁忙,那也不便在这里多留了,这次的帮助,我真的很——”
商临序淡淡打断,“我不需要口头感谢,”
他又主动拒绝了另一条路,“钱我也不缺。”
“那你想要什么?”
他低头整理袖口,思索几秒抬起头来,“用你的时间。”
“什么?”
迟满慢慢问。
这个要求的边界很模糊,她尽量去清晰定义,“商总指的是,我用时间偿还您在这次事件中给予的帮助和金钱,如果没理解错,是一种类似雇佣的关系?”
商临序极轻地讥笑一声,抬眼瞥她,用一种客观冷淡的眼神,迟满屏住呼吸,他瞧陌生人的眼神都比这温和。
“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