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在乎她吗?他这段时间对她做的事让她产生了错觉,甚至以为他也许是真心喜欢她,才这样低声下气、忍气吞声。
但现在看,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
她微微一笑,恢复了平常的态度。
回酒店的路上,商临序一如既往地同她谈笑风生,像是席间什么也没发生。
她已经记不清这样的情况在他们之间有多少次了,仿佛一切矛盾都可以用下一件事化解,矛盾,在他那里不具备连贯性。
迟满轻轻叹息。
电梯到达她的套房所在楼层时,商临序也跟着出来,迟满将他轻轻推回轿厢,笑得很甜,“抱歉商总,我生理期,不大方便。”
她挥手离开。
刚踏出去两步,又被他拦腰抱回,他微沉下脸:“生理期就什么也不能做了吗?”
迟满玩味地笑了笑,没挣扎。
直接被带回他的房间。
拥抱、接吻变成了很自然的事。
迟满两只手圈住他,仰头很享受地投入到纯粹的生理性快乐中,她顺着自己的感受,抛却所有对他这个人的个人情绪,沉浸在与他的肌肤相触中。
直到他手一粒粒解开她衣扣。
“蛮蛮,什么叫生理期不方便?”
他声音低沉沙哑,手掌轻柔地抚在她后颈。
迟满带一点惊惧。
这会儿拿不准他的意思了。
他要做什么?她往后退,被他捞回怀里。
“我一定要对你做些什么吗?”
迟满不答。
他叹口气,低头亲了她一下,“去洗澡吧。
今晚就睡在这里?”
迟满不知这代表着什么,但没问,只按照她对他们关系的预期,在这里住一晚也无可厚非。
天亮前她蹑手蹑脚地离开,要赶早班机回山城。
回房间收拾好东西,拎着箱子下楼,有台商务车在酒店门口等她们。
迟满仰头看一眼酒店已经亮了灯的顶楼套房,什么也没说。
*
回山城后,迟满又脚不沾地的忙起来。
饮片厂最近又跟其他几家药企签订了大单,同时也接触了镇上其他几个药材基地,作为供货源。
除此之外,迟满还在敲定花满山养生饮品的代工厂、谈药食同源的货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