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他们用同一款带雪松味的牙膏,喝了同一只玻璃杯中的酒。
现在他们唇腔里的味道一样了。
她咬的不重却也不轻,足够让对方吃痛,但不至于造成伤口。
商临序手掌抚在她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在咬上去的那一刻,迟满想到,还是商临序让她知道,他们之间可以有另外一种发泄情绪的方式。
她今天试了试,很奇异的,在触碰到他的那一刻,她心底的烦躁跟着消褪不少。
她很满意,仰着头更加主动了。
醋意来的比她想象的猛烈,还夹杂着别的一些她暂时不想去管的情绪,她也许在未来会做出某个决定,但至少现在他还属于她。
他们什么话也没说,一切话语都淹没都在交缠的呼吸中。
最近他们见面多,做的却少。
还吵了几次大动肝火却没结果的架,各自心头都压抑着,似乎都在等待这一刻。
商临序手探进睡裙,握住那团柔软。
迟满也很熟练的将他上衣扒掉,咬他胸膛,听他低沉紧促的喘息。
她低哑着:“抱我去房间。”
衣服零碎着一路散落,到床边时,彼此已经回归了最原始的状态。
她脊背陷进柔软干燥的空调被,被面积蓄着凉意,让她轻瑟了下,他很快贴过来,带着热浪,吻看似急切,却很磨人,手跟唇在她身上四处游走,却迟迟不肯到最后一步。
迟满也不催,就这样跟他竞赛似的,用手四处点火,好像在看谁更能勾起对方欲望,谁又先忍不住投了降。
终于她翻身坐到他身上,一点点吃进他。
刚才灌下去的那杯酒起了一点作用,她仰头闭眼,在直觉的驱使下晃动,她动作不快,却富含韵律,用最能让自己愉悦的节奏。
偶尔垂眸,瞧见身下人因克制而皱起的眉头,带一点贪的眼神。
诱人的紧。
他掌心在她腰臀游离,力道越来越重,唇贴在她最柔软的地方,偶尔抬眸,眸里的意欲几乎将她灼穿,但里面不仅有欲望。
她被瞧的有些不安,扭过头,却立马被他掰回来,强迫她瞧着他。
“不就看到我跟其他女人走在一起吗?就气的把我骂成那样?”
他在床上翻起账,压着的怒气也跟着涌上来,“那我呢?每次看到你跟别的男人卿卿我我呢?”
迟满闷声不答。
她直到现在,只要一回想起下午的画面,胸口都会涩着。
推己及人,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先前的确有点不妥,但嘴上还是不肯认输,说的也是事实:“但你哪次吃亏了?”
啪地一声,她臀火辣辣的疼,但立刻一股难以言喻的震颤接踵而来,她哼哼了两下,像是不满,又像是满足。
“那你就当众直说啊?怎么,不敢?”
“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