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气非凡,场面话好话说了一堆,把白名昊夸的飘飘然。
他惬意地靠在沙发,“比纽约归来的那位还要帅?”
迟满向来擅长胡说八道:“他哪能和你比。”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道妩媚女声:“哦?Kairos,你看,还是有人瞧不上你的。”
迟满笑容凝滞,如坠冰窟,定住半秒,避开视线。
白名昊却如久旱逢甘露,兴奋起身,自报家门,请他们入座。
“周临意,也可以叫我Ciel。”
女人介绍完自己,一指旁边高大冷峻的男人,“这位漂亮妹妹,你好好比较,到底是我这位更英俊,还是你旁边那位更帅气?”
迟满失了的魂魄被抓回原位,快速一瞥。
商临序本就生了张优越俊俏的脸,现在离得近了,更觉得眉眼冷冽,贵气逼人。
比起从前,周身股锐气收敛不少,藏进了骨子里,给人的感觉更加不可测。
他这样的人哪肯被当成商品似的叫人调戏比较?
但他神色平常,并没有任何不悦,迟满遂下定结论:这应该是和他联姻的那位,说不定现在已经成婚,幸福美满了。
她按捺住心中情绪:“各花入各眼。”
Ciel笑容荡开,“看来我家这位,也不是万人迷。”
迟满微微一笑,伸出手,报了闺蜜苏姗山的名字:“Susan。”
Ciel伸手相握。
接下来,该他了。
迟满轻吸一口气,终于抬眼。
“商先生,幸会。”
商临序没动,只盯着她,礼貌疏离,多余的情绪藏在眼底,很难察觉。
但迟满仍捕捉到了,有探究,很淡,仅限于引起他一点兴趣的新奇感。
在多年前上东区的AURORAClub,她就是凭借着这一点对陌生人的新奇感,顺利搭上了他。
但这次他没再回应,任由她的手僵在半空,等过了礼貌的等待时间,她要收回手时,他才不紧不慢地握住。
“你好,苏小姐。”
音色没变,低沉冷冽,如冬雪滚过松木,只是去除了所有感情。
其实“苏”
字咬的格外紧。
但她无暇顾及,因为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唤起了不该存留的记忆。
温热的,湿润的,急切的,夹杂酒气的……
迟满颤了颤,急急抽手,才勉强叫魂魄归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