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失控,情感混沌,在问题无法得到有效缓解之前,酒是最好的朋友。
她对自己酒量做过预估后,发了定位叫苏姗山来接自己,之后就着夜风和落叶,一杯又一杯。
忽然有只手落在她左肩,接着一道油腔滑调的声音调戏她,要陪她喝酒。
迟满扭头,看到几个打扮成摇滚模样的精神小伙。
她笑了下,对方却得寸进尺,手朝她下巴摸过来。
迟满冷不丁拽着他胳臂往前一拖,将他上半身压在桌面,同时起身拎着他右臂往后一压。
咔嚓一声。
“我X!
!”
惨叫响彻夜空。
“还喝吗?”
她笑着问,在村里跟着人学了点三脚猫功夫,这会儿倒用上了。
小伙剩下的几个同伴愣了三秒,嚎叫着冲上来。
迟满抬头,恰好酒精上涌,对面三个义愤填膺的脑袋一下变成了九个,乌泱泱的闪到眼前。
她甩甩脑袋,脱下高跟鞋就挥过去。
反正对面都该打的,往哪儿挥都能击中目标。
但打到的是一片空气。
有只温热的手掌钳住她手腕,随之而来的是一声冷淡问候:“你男友呢?”
迟满眨了眨眼,看清眼前这张冷峻面孔,嘟囔了句没意思,跌坐回原位,“你跟踪我啊?”
周围异常安静。
刚调戏她的几个小年轻看到商临序,几乎没费时间做决定,就扶着胳臂脱臼的那位头也不回的跑了。
酒馆老板听到动静出来,被商临序的司机拦住,拖回店内说明情况。
剩下迟满撑着脑袋,仰头看伫立在身前的这长条人。
他实在是真高。
平常瞧他需抬头也就算了,现在她坐他站,还离得这么近,于是她脖颈后仰,几乎折成90度,都瞧不清他的脸。
算了,不用看也知道摆着臭脸。
迟满拉回一点神智:“怎么哪儿都有你。”
眼前人终于动了。
她脑袋随着他的动作由上至下地点了下,她看到他蹲在自己面前,一只膝盖点地,一手握住她脚裸。